,如今沈知意倚赖查账的人还正是她的人。
若是她知晓了,还不知道多难过呢。
“你倒是心思缜密。”皇后重新打量她,缓缓道,“不愧是慎常在。”
慎常在伏地,声音放得又轻又稳:“皇后娘娘,嫔妾此来,不是为了要挟您,也不是为了邀功。只是为了让娘娘您知道,嫔妾是向着娘娘您的。”
“您说这账怎么查,嫔妾便怎么查。您说查出什么来,嫔妾便查出什么来。”
皇后看着慎常在。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她。
从前在她眼里,慎常在不过是六宫里一个面目模糊的小人物,位分不高,话也不多,扔在人堆里寻不着。
今日一看,竟是条会咬人的狗,还知道冲谁摇尾巴。
“本宫竟不知,宫中还有这样有本事的。”皇后道,“慎常在,你很好。”
慎常在松了一口气,一颗心落回了腔子里:“还请娘娘示下,嫔妾该如何做?”
皇后示意她上前。
慎常在膝行几步,凑到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