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常在听了皇后笃定的话,心下一松。
她就知道,皇后娘娘的根基和势力,不是泥腿子出身的沈知意能比的。
想当初刚进宫的时候,沈知意也不过是个最小的答应。
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不就是凭着肚子会生,才侥幸成了贵妃?
一朝得势,就敢把宫权撒着玩儿。
这样的位子,她定然坐不稳!
皇后畅快了半晌,这才想起手里那张纸。
她展开看了看,上头只简略写了几行:
大乾八年,绸缎。
同年,煤炭。
皇后看向慎常在:“这是何意?”
“棠贵妃让嫔妾查账,嫔妾不敢不查。今日,嫔妾查出了些许端倪。”
“说来听听。”
“娘娘,这账本做得极干净,换个人来,翻烂了也瞧不出毛病。可嫔妾却一眼看出了不对。”慎常在抬起头,一字一句道,“只因账上记的是,大乾八年给各宫发的是云锦,而嫔妾宫里那一年收到的,只是普通绸缎。一匹云锦和一匹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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