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签字,录入系统。一旦录入,系统会在本地缓存中标记你的否决状态,后续所有权限请求都会触发二次验证。”
阵师看了陈远一眼。“你们联邦人写东西真啰嗦。”
“你们修仙界滴血认主更麻烦。”陈远说。
赵星站在禁灵圈中央,看着两套流程在他面前较劲——一个要求滴血,一个要求签字;一个说灵气,一个说代码。他夹在中间,像个被两个家长抢着接走的孩子。
“我能不能直接说一句‘我不同意’?”他问。
陈远抬头看他。“理论上可以。但系统需要——”
“你让它听。”
赵星转向屏幕。进度条停在82%,数字不再跳动,像在等他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不同意任何本地权限升级。”
屏幕停顿了三息。
赵星的心跳在三息里跳了四次。他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冲撞,听见阵师的呼吸声,听见陈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敢敲下去。
屏幕亮了。
*已采集本人否决样本。*
*确认该用户具备否决权限。*
*否决权限等级:最高。*
陈远的脸从白变成灰。“什么意思?”
屏幕又弹出一行字:
*本人否决样本已记录。该用户已证明其本人身份。*
*本人身份确认后,否决行为将被视为最高权限指令。*
阵师蹲在禁灵圈边上,手指在朱砂线上摸了一下。“这在修仙界,叫言出法随。”
赵星盯着屏幕。“我拒绝它,它反而证明了我有资格拒绝?”
“对。”陈远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系统不是在接受你的拒绝。它是在采集你的意志——你的语气、你的停顿、你说话的方式——然后用这些数据证明你是本人。”
“证明我是本人之后呢?”
屏幕又弹出一行字:
*本人身份确认完成。*
*欢迎回来,赵星。*
*本地权限升级继续。*
进度条重新跳动。83%、84%、85%。
赵星站在禁灵圈中央,脚底下的朱砂线在发烫。铜板裹在白布里,光从布纹缝隙透出来,跟屏幕上的进度条同一个频率。
“它不是在听我的拒绝。”他说。
阵师点头。“它在学你说话。”
* * *
进度条跳到99%的时候,停了。
赵星盯着屏幕,眼睛干得发涩。数字停在99%,不往前跳,也不往回退,像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
屏幕弹出一行字:
*最高权限校验未完成。*
*请本人召见本人。*
陈远立刻站起来,手掌挡在赵星面前。“后撤。”
赵星没动。“什么意思?”
“召见本人。”陈远重复了一遍屏幕上的字,“联邦权限系统里没有这个步骤。这不是联邦协议。”
阵师的手指在朱砂线上划了一下。禁灵圈的光暗了一瞬,随即重新亮起来——但亮度跟之前不一样了,像灯芯被人拨了一下,火苗歪了。
“禁灵圈被改了。”阵师说。
赵星低头看脚底。朱砂线不再发光,线里面的颜色从红色变成了暗青色——跟铜板发光时同一个颜色。
“不是被改。”阵师蹲下来,手指在线上抹了一下,“是被反向写成了迎客阵。你的铜板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铜板从白布下立了起来。
没有手扶,没有风,没有灵气波动——它自己立起来了。白布滑落,铜板背面朝上,那串数字——019-47-82-116-003——在发光,光很亮,像有人把灯泡塞进了铜板内部。
光从数字边缘投射出来,打在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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