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框架是由我们的同志参与设计的;
中东某个国家的农业合作化试点,主持技术指导工作的就是我们的同志。
这些输出的干部不是'流失',他们是把我们体系里的种子播到了别处的土壤里,每一粒都在生根发芽。"
朗格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菲舍尔同志,你说的那些我都同意。
但你不能否认一个事实——国内的干部缺口是客观存在的。
柏林这边已经连续三年出现党校毕业生不愿意留本地的现象了,我们总不能把所有年轻人都送出去,留下的人连基本运转都维持不了。
我这不是反对对外支援,我是说,得有个平衡。"
菲舍尔微微摇头。
"我认为这个'平衡'是动态的,不是静止的。
十年前我们派出一个干部,对方国家可能只能发挥半分作用,因为基础设施和配套条件跟不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派出去的干部到了那边,当地的同志们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来配合工作,每一份输出的力量都能成倍地放大效果。
国内就算暂时缺了若干个人手,但这是暂时的;
而对外投入所换来的友邻国家的建设提速,是结构性的、长期的。"
坐在两人中间的一个女同志插了句话,她是负责干部培训成果评估的,语气和缓,
"朗格同志、菲舍尔同志,我理解两边的立场都有道理。
但从培训评估的角度看,这些年我们国内干部的培养质量其实是稳步提升的。
一个人顶过去两个人的活儿,这是事实。
所以即便国内补进来的人数少了,实际党组织的战斗力可能并没有下降得那么多。
从这个意义来说,国内缺人的紧迫感可能比朗格同志担心的要低一些。"
朗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坐在桌首一直没开口的迈尔部长抬了抬手。
迈尔把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往上推了推,目光从朗格移到菲舍尔,再从菲舍尔扫过桌面上摊着的那份干部调配总表。
"同志们说了很多,也都说了实话。那我来说几句收尾。"
"第一,关于国内干部缺口的问题。
朗格同志的数据是准确的,柏林市内的基层党委秘书处缺人,勃兰登堡的宣传部缺人,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但我在这里要说的意思是——什么叫'缺人'?缺多少人是算'缺'?什么岗位需要什么人去填?
我们目前的编制标准是以什么为依据制定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一定完全契合当前的实际情况。
我们的机构运作方式在变,干部的工作效率在变,很多岗位以前需要三个人做的事,现在两个人甚至一个人就能做下来。
所以我不认为目前国内的所谓'缺口'已经到了危及各地基础政权运转的程度。"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朗格脸上,语气仍然是平稳的。
"朗格同志的担忧我理解。
但我要提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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