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需求:至少四亿
"苏总,"炜杰放下笔,"这个项目要做成,总共需要四亿以上。我现在接手,等于签了四亿的承诺书。零对价不是我压价,是项目本身值零。"
苏建远转过身,眼神锐利:"那你为什么要接?"
"因为那块地在步行街对面。"炜杰直言不讳,"如果您的项目烂尾,整条街的价值都会受影响。我不是在买您的项目,我是在保护我的街区。"
这句话让苏建远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炜杰会把动机说得这么直白。
"我有一个修改方案。"炜杰回到座位,"零对价不变,但四千万工程款可以调整——不是您一次性付清,是分期。项目盈利后,从您的股权分红中逐年抵扣。"
苏建远皱眉:"这是让我用未来的钱填现在的坑。"
"这是让您保留翻盘的机会。"炜杰说,"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三年锁定期,项目盈利后生效。如果项目做成了,您每年的分红远超四千万。五年八年累积下来,可能比您自己做赚得还多——因为您不需要再为资金链发愁。"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做不成——您现在补四千万也是打水漂。"
苏建远沉默了。
这是整个谈判的转折点。炜杰不是在压价,是在给他一个以时间换空间的选择。继续扛着,三十天后一无所有。放手让炜杰做,反而可能翻盘。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苏瑾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杯茶。她把茶放在桌上,一杯放在父亲面前,一杯放在炜杰面前。
她没有立刻离开。
苏建远看了她一眼:"苏瑾,这里没你的事。"
"爸。"苏瑾站在父亲身后,语气平静,"我有两句话想说。"
苏建远眉头皱起,但没有阻止。
"炜总的条件里有一条——协助清理火车站十户拆迁户。"苏瑾说,"这十户手里有我们预付的二十万定金。如果转给炜总,等于我们花二十万买了一个'协助清理'的名义,实际上是把包袱甩出去。这笔账要算清楚。"
苏建远眼神微动。
"还有——"苏瑾顿了顿,"银行给的三十天期限,不是绝对的死线。信托公司的风控总监刘总下周来省城出差。如果我们能在二十天内拿出一份新的资金方案,包括已签好的转让协议作为备选方案,刘总可能会重新考虑冻结的八千万额度。"
她最后一句话是对苏建远说的,但眼睛看向了炜杰:
"前提是,我们手里要有足够的谈判筹码。"
办公室安静了十秒钟。
炜杰听懂了。苏瑾的话表面上是分析利弊,实际上是在帮她父亲找一个体面的台阶——签协议不是认输,是为了争取信托公司那边的回旋余地。转让协议是备选方案,证明建远有能力自救,而不是等死。
而且苏瑾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足够的谈判筹码",意思是:签了协议,苏建远就有底气去跟信托公司谈。
炜杰说:"苏瑾说得对。"他看向苏建远,"如果苏总能在二十天内找到替代资金,可以按协议中的回购条款把项目买回去。我可以写进合同。"
苏建远盯着女儿看了很久。然后看向炜杰。
"回购条款具体怎么写?"
四十五分钟后。
最终协议框架确定:
• 转让价:象征性一元(不是零对价,是为了法律上构成"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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