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铄道:
“他们会来的。”
“顾辞若是连这点胆魄都没有,当日在洛水与沧浪园,便成不了那等气候。”
正说着,几名身穿国子监蓝衫的生员结伴登楼。
为首的是梁思齐、徐长卿与冯伯庸。
三人并未走向平日相熟的世家席位,反倒在中间临窗的空桌旁停下。
大厅里的举子认出了他们,纷纷起身见礼。
“梁兄,徐兄,冯兄,久违了。”
“不想三位今日也来得这般早。”
梁思齐逐一拱手回礼。
冯伯庸迎上崔砚投来的视线,点头示意,随后便在梁思齐身旁落座。
有位山西举人见状,问身边同窗。
“他们不去东席?”
“那是吏部侍郎家的冯公子,向来结交清流名士,又不是慕容家的门生,坐哪里还须向人交代不成?”
“那倒也是。”
几句闲谈过后,厅内的气氛松快了些。
楼梯口的门帘挑开,几道身影踏入大堂。
走在最前头的是赵文翰与方妙妙。
赵文翰身着青竹色长袍,面色端肃。
方妙妙披着大红织金斗篷,挨在他身侧,瞧见他领口松了一截,便抬手替他拢好。
“妙妙,这里人多,我自己来。”
“方才车上是谁说自己不冷,手却凉得很?领口敞着,待会儿咳嗽又不肯认。”
赵文翰抬起的手停在半途,终究由着她替自己抚平领口。
“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待会儿若有人找茬,你别一个人硬顶。”
“知道了。”
两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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