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应秦屿,干预安安和不苟。
秦屿握方向盘的手不由收紧:
“你认准安安的母亲是你的,哪怕别人说她和姜建军是夫妻,照旧挖回了她的骸骨。”
他冷硬的声线一字一顿,
“安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她只能是我的。”
江砚之:“………………”
……
远在海外的江安安和江不苟全然不知,秦屿已经记得了。
他们在四月份时,成功通过读博院校的综合考核,拿到拟录取资格。
江安安没记忆,却重合着曾经的路,再次选了哈佛商学博士。
而江不苟这次选了距离她的学校直线距离不到3公里的麻省理工。
江砚之在除夕前,就来陪着安安和他过年了。
直到看着他俩将申请学业的事落定,才把江不苟叫进书房。
江不苟以为他要问工作,把几分文件及报表递去,道:
“东、西海岸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正常运行。”
“安安手里有三个投资标的,下月底全部到账。除去本金,两年来总营收近两千万美元。”
“有了这些成绩,我这边近半年收到的集团里关于继承人的试探,基本没了声……”
江安安这次没了空间,但有江砚之亲手带,做过两个短期项目后,她独自就能上手了。
“安安出门前说今天确认背调信息,若无误,另两个标的可以入手……”
江不苟主要负责的是进出口等实业。
江安安最拿手的是风投,尤其是新科技和生物工程方面。
而江砚之除了统管之外,入手地皮的眼光从没差过。
江砚之静默地听江不苟说完,放下手里的文件。
起身走到酒柜旁,取出瓶金色的酒和两个玻璃杯。
给他和江不苟一人倒了一杯,在平日里江安安最爱窝着的休闲沙发上坐下。
江不苟接过酒杯,看了眼他四叔的神色,眸子微顿: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江砚之望着他:
“如果秦屿和安安,也和你、我一样,记起什么……”
“……考虑婚事前,先把这些情况想清楚,万一到那一步……”
江不苟下楼。
出门。
平静地发动车子。
超市里人来人往。
他从一排排货架走过,可最后,他还是买了排骨、鱼……
其他东西再琳琅满目,他就是提不起兴致、不喜欢,也不想要。
安安,他想放手过。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在前几年她总觉得他是哥哥,拒绝在一起时,他无数次强迫过自己。
可别的女人都不是她。
哪怕她们也是美的,但只是靠近,她们身上的气味触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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