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能。
要真弄出那么个东西,那就是邪教、反动派!
“但是爸爸,有些规则,会因国家、地域不同而不同,其实规则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护各自的‘集体’吧?”
江安安想到前几天在班上接触的一个摩门教分支社群里的姑娘,听她说起她家是一个妈妈几个爸爸时,惊奇了好久,
“就像我同学,她家是一妻多夫,而全美和咱们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咱们古代婚姻制度却是一夫多妻妾制,还有母系走婚制。”
“所以有些规则,本身的对错不是绝对的,对吗?”
“这与不同时间背景、不同地方的风俗以及宗教有关,”江砚之道,
“公司、部落、国家,都是在经营‘集体故事’,有时候为了大局,规则之外的规则不能一刀切。”
江砚之说到这,顿了下,
“安安,集体一开始是智人为了抱团取暖,一起编出来的好用工具。”
“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我们享受集体带来的权利,就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江安安对上他的表情,不由扑哧一声笑:
“爸这是在担心我会不守规则吗?”
江砚之:“…………”
她性子本来就有些跳脱。
现在思想也开始跳脱了,不能不注意引导。
江安安被几口蛋糕甜的发腻,起身下沙发,道:
“这个太甜了,应该是我买给江不苟的那块,拿错了。”
江砚之见她结束了对话,拿起桌上一张纸给她。
•
江安安以为是文件,顺手接过,低头看去。
只见纸上打头便是:
“Dear Jiang……”
江安安猛地抬头:
“情书?你要给我找后妈了?还是个外国人?”
江砚之刚拿起笔的手顿了下,看她一眼:
“往后看。”
江安安迅速一目十行。
哦,给她的。
她谴责地瞅江砚之:
“爸,你怎么也学江不苟,干涉我交友自由。”
江砚之:“夹在报纸里,每天的报纸是不苟取的。”
江安安恰好看到江不苟打书房门前过,冲他道:
“哥,快来!”
她语气里透着发现新大陆的惊喜。
江不苟转步进来。
江安安把信纸塞他手里。
江不苟刚低头。
就听江安安笑道:
“看,漏网之鱼!”
江砚之也抬眼。
江不苟:“〒_〒”
直挺挺转身就走。
江安安端着半块蛋糕在后面追:
“江不苟,你耳朵红了。”
江不苟嘴很硬:“没有。”
江安安追上他,“你偷偷藏起来的我的其他情书呢,让我看看是不是和这封一样有趣呗?”
江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