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苟本身很有原则。
但他的所谓原则,在失去过一次江安安后,如今对上她,连脊骨都会不自主发软。
此时,江安安跟着他叫“哥”时,他的原则虽软了,但尚能立住。
可当人撒娇喊“江不苟”,把她嫌甜的腻的蛋糕送他嘴边,江不苟心里眼里就只有她对外人向来有分寸,只有对亲昵的人,才会随手给她吃到一半的东西。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这种亲昵是她发自内心的。
又甜又暖,像她一样。
这是原来的世界,任何时候,她都没给过他的东西。
两分钟不到。
江不苟没收的、半路拦截的、有瞎眼的让他这个“哥”帮忙递的,各种本该送到江安安手里的情书、情人节巧克力等礼物,被他从床底下拽出来,放在靠窗的矮桌上。
江安安拿起一封,不端不正地窝进椅子里,曲型的椅子背立马贴合着她仰身靠进去时她纤柔的背部曲线。
她以最舒服的姿态枕着椅子,将信举在眼前。
江不苟眼珠微动,落在她捏着信纸的手上。
她指上点着丹蔻,像一片片红花瓣,越发衬得素白纤细的手指像刚剥的葱根。
袖口下滑,露出一截莹白如羊脂玉的皓腕,上面晃着只她母亲留下的翠绿镯子。
活色生香。
江不苟克制地将眼睛移开,垂眼,吃掉最后一勺裹着乳白奶油的蛋糕。
视线却不期然落在她睡裤裤脚下垂的脚背,一段莹莹玉色若隐若现,末端悬着一只织金拖鞋。
鞋荡悠悠地吊在她脚趾间,似随时都有可能啪地一声掉下来。
江不苟绷的毫无异样起身,出房间。
脑子里机械地想起,他确实很久没解决了。
良久,再出现在门边。
他手里握着一双袜子,和带后跟的拖鞋。
进屋时,就见江安安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潋滟的笑不停地从眼睛里满出来。
她弯了眉眼,用窄了弧度的眼睛含着它们送向他:
“江不苟,有人知道你扣我的信了,这是专程写来骂你的!”
她一起身,兜帽从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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