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周二爷,怎还给自己戴绿帽呢?”
“真的假的?那周二爷,竟这般恶毒!”
“那可得报官啊!得下大狱啊!”
“……”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沈清棠的眼角滑落。
在她知晓锦衣卫将那歹人带走后,沈清棠就猜测此事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她未曾想到吧,此等隐秘之事,闫硕居然会直截了当,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
周家与闫家,到底是亲戚。
按理说,闫硕行事,应当会顾及到定安侯府的颜面,免得伤了两家和气。
但,他说出来。
一个高大伟岸、刚正不阿的影子,牢牢钉在了沈清棠的脑海中。
原来,他是个大好人。
殊不知,闫硕何曾做过什么好人,他只是对沈清棠动了心思,便想着借此赢得一些好感,令她感动,令她倾心,令她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罢了。
“不可能!我二哥光明磊落!绝不会设计害人!”周嫣然捂着耳朵,只觉得她听错了!她的二哥怎能做出这等事?那往后,旁人又会如何看她?
周嫣然恼恨极了,她还未曾出嫁啊!这一桩桩,一件件,岂不是要堵死她所有的路!
李氏亦是傻了眼,她不敢相信!闫硕居然当众,揭了定安侯府的短!甚至,这都不是短处,而是要命的罪证啊!
“你,你胡说。”李氏再不敢抬头看向四周,只能随口喊了一声,就匆匆拽着周嫣然的胳膊,捂着脸,跑回了马车上。
刚刚还弱不经风,快要死的人,竟是立刻健步如飞起来!
围观之人一瞧,就看出了门道。
这定安侯府啊,当真是欺人太甚!
一阵唏嘘过后,闫硕轻咳了两声,众人忙四散跑了。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碧桃跟在沈清棠身后,悄悄抬头,看了闫硕一眼,却是被他周身的威压给吓到了,慌忙又低下头去。
这人,虽帮了她家姑娘,可瞧着不似好人哩!
比武力,魏红来回打量了眼前人一圈,应当与她难分伯仲吧。
不过这男子盯着沈姑娘的眼神,不对劲!虽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不对劲。
魏红暗道:得告诉王爷,防着他。
不一会儿,妙手堂门前没了热闹,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堂内,还有几个排队看诊的病人,但瞧着闫硕在,都畏缩着身子,不敢动。
“闫大人,”沈清棠低低唤了一声,“可否,进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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