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总不能让他,将人都吓跑了吧。
这间妙手堂,并不算大。
但好在有两层楼。
闫硕点了点头,“好。”
得了这话,沈清棠微微俯身后,领着他去往了二楼的小间。
“方才,多谢闫大人仗义执言。”沈清棠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淑有力,“不知大人今日来,可是有公务在身?若有事相问,我必知无不言。”
锦衣卫事务繁忙,沈清棠并不觉得他是刚巧出现在妙手堂的门前,而是觉得他另有缘由。
那一抹笑,撞进了闫硕的心口,顿时令他有些口干舌燥,喉间发痒起来。
端起茶杯,连着喝了几口,他才道:“并无公务。只是闲来,逛逛。”
“哦。”沈清棠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一时语塞,颇有些尴尬的应了声,“那还真是巧了。”
“你和离了?”
突然,闫硕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其实,和离不和离的,闫硕自行去衙门查查卷宗就知道了。但是,他就是想听她自己说。
沈清棠顿了顿,虽不知他何意,但还是柔声答了一句:“是。我已和离,和离书也交由官府衙门看过了。”
得了这句话,闫硕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想到那日他瞧见周瑾礼与沈清棠之间……
想了想,他又道:“既和离了,往后就莫要再搭理定安侯府的人,免得惹上一身腥。”
沈清棠重重的点头,“我知道的。多谢大人提醒。”
见她如此懂事,闫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做事向来直接,不喜那些弯弯绕绕,既然她已和离,又与周瑾礼断了关系,那不如跟了他。
“你一个女子孤身开医馆,总是不安全的。不如……”
谁知,闫硕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女子已是恭恭敬敬的冲着他行了一个大礼。
沈清棠的双手置于额前,俯身半弯着腰身,言辞恳切道:“父亲在世,曾与我说过,闫大人行事最为公正,亦是这朝中最为忠义之人。我知,大人几次相劝,许是看在我父亲的面上,对我多有照拂。”
“还请大人放心,往后,我定不会堕了沈家的清名。”
闫硕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那“忠义”两字,死死钉在了闫硕的耳中!
更让那句“不如跟了我……”,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这是,将他当作了忠义之士,好人一个?
呸!谁愿意做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