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年的恨意。
管事听完,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眼中满是惊惧。
他想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李珣那双阴沉到近乎疯狂的眼睛时,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他咬了咬牙,躬身领命,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西厢女眷席上,刘氏正拉着韦珪的手,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温和笑意。
她今日穿了一身赭红锦缎寿纹礼服,满头秀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女席主位之上,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依旧不减当年。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握着韦珪手时微微发颤的指尖,和她说话时那份过于热络、过于讨好的语气。
“珪儿今日气色真好,比上回见你时又丰腴了些,看来六郎待你极好。”刘氏轻轻拍了拍韦珪的手背,语气里满是亲热,“你嫁进李家这些年,我与你走动得少。说来是我疏忽,往后可要常来常往,一家人本就不该生分。”
韦珪含笑应着,既不冷淡也不热络。
她知道刘氏今日为何这般殷勤——越王方才在门口那一拜,满朝文武的蜂拥而至,都让这位嫡母看清了一个事实:
如今李家的天,是李琚的天。
而她韦珪,便是这片天上唯一的正妻。
果然,寒暄了几句之后,刘氏话锋一转,面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刻意的叹惋:
“说来惭愧,珣儿是嫡长,资质却实在平庸,性子又拘谨,不像六郎那般有魄力有胆识,做不得大事。”
“空占了个嫡长的名分,到如今还是无爵无职,连份像样的差事都没有。”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真切的酸涩——那酸涩不是装的,是一个母亲看到儿子日渐被边缘化之后最真实的焦虑,
“实在是难堪大用。”
她抬起头来,目光恳切地望着韦珪:“如今六郎势大,朝野尽听其言。你是正室主母,在六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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