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债权上。」
「当时我们做了三件事:」
「第一,确认双重帐册的实存性并固定证据;第二,联合宫泽集团内部的核心董事和会计部门,切断六甲与宫泽观光之间的资金输送通道。」
「第三,在住友银行的六甲展期说明会上,以主要债权行的身份发起正式风险照会,中止了展期议程。」
他微微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最终,六甲高尔夫开发从宫泽集团体系中被剥离,八十亿债权的风险敞口被锁住。」
桐生也哉很理智的,将古宇田彦在宫泽案中的作用带过了。在这种风口浪尖上,他的名字还是不出现最好。
台下安静了几秒。
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见没有人想要互动,桐生也哉继续汇报:
「接下来是第四件,东大阪精工株式会社的八亿円坏帐回收案。」
「这个案子的起点,是一笔去年放出去的十亿円贷款。放款後不到一年,企业就进入了实质违约状态。」
「帐面缺口八亿円,担保物现值只有两亿。本店审查部最初的定性方向是'早期事故案件』。」
「如果按这个方向进行,融资审查课甚至整个支行今年的考核、奖金系数、升格名额都会受到直接影响。」
台下有人微微坐直了身体。
「但我们在核查过程中发现,社长梶原正藏很有可能隐匿了其他资产,於是寻找各种途径寻找线索。」
「最後通过富士金属的野村社长获取了关键线索,锁定了他的情人住所和阿倍野区的借名房产。」
「然後以打草惊蛇的方式,逼他主动去六甲俱乐部转移关键证据,最终在六甲高尔夫俱乐部现场截获了他的资产凭证。」他把整个过程说得简洁克制,没有渲染任何戏剧性的细节。
「最终,我们追回了约六亿三千万円的隐匿资产,案件定性也从'早期事故案件』调整为了'借款人恶意虚假申报及隐匿偿债资源』。」
桐生也哉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台下的所有人。
「以上四件案子,就是我这三个月来经手的主要案件。」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後,是山田正和第一个鼓起掌来,紧接着是千早百合,然後是岸上和歌子,再然後是融资审查课的职员。
随後掌声像水波一样从中间向四周扩散,虽然不是全场齐声鼓掌,但至少有一多半人参与了进来。
掌声落下後,高木佑介看向桐生也哉,语气缓缓道:
「桐生君,我忽然有个问题。」
桐生也哉微微欠身,说道:
「高木支店长请讲。」
高木佑介轻轻皱着眉头,好奇问道:「我这个问题是有关富士金属的,既然你们在第一个案件中拒绝了向富士金属发放贷款,为什麽富士金属的社长又会在东大阪精工案中,告诉你们梶原正藏的资产线索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
一下把在场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去。
桐生也哉没有急着回答。
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认真回忆什麽,然後才开口:
「高木支店长问得很好。富士金属的野村社长,确实是我们第一件案子里拒绝放款的客户。」
「但千早系长和我将其中的道理讲给了野村社长。我们告诉他现在这种形势,给他贷款是在害他而不是帮他。」
「当时野村社长有没有理解我们不知道,但一个多月後经济形势又差了一些。如果野村社长当时贷款继续经营的话,现在应该是负债累累了。」
「所以前後对比之下,他反倒愿意帮银行提供线索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高木佑介靠在椅背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有时候拒绝一个客户,反而能赢得他的信任。」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台下:
「我们做银行的,每天都在跟数字打交道。担保率、现金流、偿债周期、质押比率……」
「这些东西都很重要,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在这些数字背後,还有一些东西更难量化,却同样重要。」
「那就是信用!」
「我们银行做的是什麽生意?是信用的生意。客户把钱存进来,是对我们的信用。」
「我们把钱贷出去,是我们对客户的信用。但还有一种信用,很多人都忽略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是拒绝的信用。」
高木佑介说到这里,轻轻一笑:
「好了,让我们再次感谢桐生也哉的汇报分享。」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桐生也哉微微欠身,然後走向自己的座位。高木佑介站在讲台边,等他坐定,才重新开口:
「第一部分到这里结束。接下来,是各部门上半年工作小结。先从营业部开始吧。」
会议室里的节奏重新回到了常规议程的轨道上。
野中茂部长站起身,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开始汇报营业部上半年的存贷比、客户拓展和新增授信的情况。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最後一个小结也结束了。
高木佑介重新站到讲台前,说道:
「第三部分,是关於最近几次人事变动的通报。」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调动起来。
在银行里,人事通报往往是整场会议里最引人关注的部分。
它意味着晋升、调动、或者其他某种职业生涯方向的信号。
高木佑介看着手中的文件夹,不急不缓道:
「首先,是松本前支店长调任总行总务部次长後,相关职务交接工作已经完成。感谢松本前支店长在任三年期间对大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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