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代表佐藤圭介也走了过来。
“霍华德团队的公开计划看起来很先进。”
“但他们没有解释门静脉高压的处理。”
陆晨问道:“你们的团队怎么看?”
“我们认为需要先做分阶段灌注评估。”
“不能直接进入联合移植。”
几名专家彼此交换了意见,却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公开反对霍华德。
因为他们都知道,机械灌注设备的专利授权覆盖了许多国际中心。
一旦在公开峰会上否定这套系统,后续合作很可能全部中断。
下午两点,病例圆桌讨论开始。
霍华德首先公布他们的完整治疗路线。
第一步,机械灌注稳定供体器官。
第二步,切除患者失活的肝脏和小肠。
第三步,重建腹腔干、肠系膜上动脉与门静脉。
第四步,完成三器官联合植入并启动灌注。
计划总手术时间预计十五小时,预计失血量超过六千毫升。
“这是目前唯一具有完整逻辑闭环的方案。”霍华德说道。
“其他团队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现在提出。”
会场短暂安静下来。
几支团队低头整理资料,没有人抢先发言。
陆晨把中国代表团的方案纸推到秦易面前。
上面只有几行字,却没有写任何具体吻合方式。
秦易看完后问道:“你准备现在说?”
“先问他们要原始数据。”
陆晨按下话筒,“中国代表团申请查看完整门静脉期和延迟期影像。”
霍华德看向他,“圆桌讨论只需要依据委员会发放的资料。”
“但你刚才说,所有意见必须建立在可验证数据上。”
“我们需要确认异常回流是否存在。”
霍华德的目光冷了下来,“陆医生,您还没有形成正式方案。”
“因为数据不完整。”
“如果没有数据,您连患者能不能救都无法判断。”
“正因为无法判断,所以不能先承诺方案。”
陆晨看向台上的患者资料,“我只问一个问题。”
“这名患者究竟有没有机会活下来。”
全场的视线同时集中到他身上。
霍华德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如果接受我们的体系,患者至少有一线机会。”
“如果拒绝,患者只能等待死亡。”
陆晨点头,“那就把原始数据给出来。”
“让所有团队判断这条机会是真实存在,还是设备宣传的一部分。”
会场彻底安静。
霍华德身后的助手脸色变得难看,主席台上的几名委员也交换了眼神。
直到此刻,峰会才真正进入了争夺患者命运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