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立刻进入这么长的手术。”
主会场一侧,来自法国的教授提出疑问。
“如果门静脉系统存在额外侧支,你们如何处理?”
霍华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画面切换到算法模拟。
“系统会在灌注阶段自动识别流量变化。”
“必要时可通过支架和可调阀门进行控制。”
“这正是机械系统优于传统手术的地方。”
陆晨看着模拟画面,发现算法默认关闭了异常回流。
系统的基础模型根本没有把那条通道纳入计算。
这意味着即使灌注压力显示正常,患者的肝内分布也可能已经失衡。
秦易低声问道:“能确定吗?”
“公开模型已经把异常通道当成噪声。”
“如果没有原始数据,无法判断它的真实直径。”
秦易拿起话筒申请提问。
会务人员迟疑片刻,还是将话筒递了过来。
“我是中国代表团秦易。”
“请问贵方的血流模型是否纳入肝门部异常回流的动态变化?”
霍华德看向他,“目前影像没有证明存在具有临床意义的异常回流。”
“影像没有显示,不等于不存在。”
秦易追问:“贵方是否完成了原始门静脉期数据的三维重建?”
会场里开始出现低声议论。
霍华德的助手拿过话筒,“病例资料已经经过医学委员会审核。”
“无关数据不会影响治疗决策。”
秦易没有退让,“是否完成重建,请直接回答。”
霍华德抬手示意助手退下。
“我们当然完成了重建。”
“结果显示,没有需要额外处理的异常通道。”
陆晨抬头看向大屏幕。
真实之眼的扫描结果却没有消失。
【影像与模型结果存在冲突】
【异常回流通道信号被人为标记为低可信度】
【初步推测:关键原始影像未完整公开】
他没有立即站起来质疑。
眼下没有原始数据,任何指控都只是猜测。
霍华德在台上宣布,峰会下午将举行病例圆桌讨论。
每个受邀团队可以提交一份初步方案,最终由患者和委员会共同选择。
“我们欢迎不同意见。”
“但所有意见必须建立在可验证的数据上。”
这句话说得漂亮,会场却有人听出了其中的锋利。
他们正在把数据控制权握在自己手里,再要求所有人只谈证据。
中午休息时,几名亚洲医生主动来到中国代表席。
一名来自印度的教授直接询问陆晨是否接受过完整原始影像。
“还没有。”
“我们也没有。”对方苦笑,“但他们已经要求我们提交具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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