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妃被她箍得肩骨生疼,却仍伸手回抱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顺着。
含章的声音却忽然变了调。
“可是……”
她尾音往下坠了一截,那层委屈的颤意被生生成一抹咬牙切齿的恨。
“可是您为什么要骗我?”
话音未落,她袖中滑出一柄匕首,银光一闪,直直刺进寒妃的腹部。
“噗嗤。”
寒妃的瞳孔骤然缩紧,低头看着那柄没入自己小腹的匕首,又缓缓抬起眼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含章。
“章儿,你……”
含章笑了一下,手腕一转将匕首拔出来,又更狠更深地刺入第二刀。
“噗嗤。”
刀刃拔出来时带出一小股血,在含章的脸上拖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呃……”
寒妃闷哼一声,双膝踉跄着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紫檀木桌沿,又顺着桌沿不支地滑落在地。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伤口,血从她指缝间不断涌出,声音已被痛楚碾得断断续续。
“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含章低头看看手里匕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蹭去脸上那道血痕,放到眼前看了看,才慢慢弯起嘴角。
“当然是为我母兄报仇了。”
寒妃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苍白的面皮上浮起一丝极力维持的镇定,却还是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处漏了底。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义母还要演吗?”
含章没急着动手,只踱着步子绕着她走了半圈,语气平平地开口。
“那我就把话说得更清楚些。”
“当年我母妃待产在即,是你仗着她对你的信任,在她饮食中下药,致使我母妃血崩难产,撒手人寰。”
寒妃的呼吸猛地一滞。
含章又继续,“而后你又用你生的贱种换掉了我亲哥哥,扶持他登上储君之位,让他这些年来心安理得地受着本不属于他的尊荣和庇护。”
她俯下身来,与寒妃平视。
“真是好心机、好算计啊。”
寒妃嘴唇翕动,目光在含章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她身后那幅仕女画。
“谁……谁告诉你的?”
“所以,义母是承认了?”
含章轻声问。
寒妃艰难地往后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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