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进怀里,把麻布叠好放回砖洞里,把那块砖头重新塞回原位。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回东门,穿过城门走进归源城。
广场上的人已经多起来了。界穿过广场,望归塔的塔身被晨光照成暖黄色。界在塔底停了一下,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塔基外侧,看着塔身北侧那道土坡。土坡和周围的地形连成一片,看不出那扇铁门的位置。界穿过街道,推开院子门走进去。老头的竹杖靠墙放着,人不在院子里,那盏油灯的火苗已经熄了,灯芯烧到了尽头。
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粗麻布包着的令牌放在桌面上。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把那枚令牌又拿起来看了一遍,令牌表面的两道划痕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交叉,像是一个坐标定位标记。界把令牌握在手心里,然后站了起来,转身走出院子,穿过广场。老头在桃树旁边的石阶上坐着,手里握着一根新削的竹杖,界在他旁边坐下来。
“旧墟东区封闭之后,有人把一样东西留在了归源城的外墙里。”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谁留的?”
“不知道。但留东西的人知道旧墟的事。”界把那枚令牌掏出来,“他留下这个,是为了让后来的人能找到他留的另一样东西。”
界站在广场边缘,晨光从望归塔的另一侧漫过来,他收回目光,把那枚令牌放回怀里,转身穿过广场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望归塔北侧那道土坡的方向。空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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