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道土坡还在,那扇铁门嵌在坡面的阴影里。界走过去拉开那扇铁门,弯腰走了进去。通道里还是暗的,界沿着通道走到底,在转角处停下来。他在转角处的墙根下蹲下来,手指沿着墙根摸了一遍。在墙根底部,摸到一块微微松动的石头,手指用力一推,那块石头被推开了,露出一小截金属管。界把那截金属管从墙洞里抽出来,管口封着一层蜡。界把封蜡剥开,从管子里倒出一卷薄薄的皮纸。
皮纸展开之后,上面的字迹很稳:“如果你能找到这卷皮纸,说明你已经找到了那枚令牌。旧墟东区的封闭不是事故,是设计。失控的测试是故意安排的。目的是为了测试旧墟在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东区的人没有被困在里面,他们是撤离之后才封的。”界把那卷皮纸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把皮纸折好,放回金属管里,把管口重新封好,放回墙洞中,把石头推回原位。他站起来,沿着通道走回铁门处,弯腰钻出铁门,把门重新带拢。
他沿着城墙根走回东门,穿过城门,走进归源城。他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粗麻布裹着的令牌放在桌上,又把金属管里那卷皮纸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旧墟的东区封闭是预先设计好的,失控的测试也是故意安排的。整个旧墟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实验场,它本身也是一项测试。界把那卷皮纸放回金属管里,把管口封好,沿着城墙根走回铁门处,弯腰钻进去,沿着通道走到转角处,蹲下来,把那截金属管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