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前求,让孙儿去当侍读。
若是女孩,那就求能定个婚约,孙儿绍庭今年五岁,样貌更像儿媳,性子稳重——
「此言差矣!」欧阳必进反驳道:「事已至此,岂能草草收场,正是过往一味宽纵,才使得东南官绅肆无忌惮。
灾年囤粮抬价,坐视饿殍遍野,又蛊惑生员哭庙,勾结内宦行刺监国,若再姑息,他日天下人人效仿,朝廷威严何在!」
他抿了抿嘴,语气坚定,但神色不是没有犹豫,他当然也有许多门生故吏在东南,而且相信他们不可能参与刺王杀驾的事情。
但大案之所以吓人,就是因为必定会牵扯许多无辜的人,冤不冤枉那时候不重要了。
「臣等附议!请命领兵护持监国殿下!」
相对於欧阳必进,勋贵们更是激进,一般来说,除了涉及兵事,他们是甚少参与朝政的。
但此刻就连英国公都气得咬牙切齿了,一群狗娘的玩意,裸你们亲——
他们甘愿割肉,赌的就是景王成事,新政落地後能摆脱文官压制,重掌兵权再立基业,为此,祖辈百多年辛辛苦苦勤勤恳恳贪污得来的的家业啊。
多少万两银子,多少万亩土地,多少家丁精锐,都豁出去了,如果景王没了,那他们不是亏到祖姥姥家了。
你们哪里是杀景王,分明是要毁了我们!
成国公代表诸勋立刻表态:「臣请即刻调京营和边军精兵南下,扫平东南贼逆!」
一众文臣队列瞬间有些骚动,人人面色紧绷,心底寒意丛生,景王对勋贵的影响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圣上难道就不忌惮?
他们望去,只见嘉靖脸上竟然闪过欣慰。
呵,朕都将那竖子的生母立为皇后,并予其监国大位,难道他还能弑父谋反,不怕这
个,那为什麽要忌惮。
礼部尚书王用宾沉吟道:「圣上,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边军负有重责,京营更要拱卫京师,皆不可轻动啊,依臣之浅见,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将景王殿下召回,而後慢慢追查不迟。」
他是湖广人,但岳家却是南直隶人,而且几个舅子官做的不高,但都是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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