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嬴政第一个五年计划,当初定了这几件大事。
河西那边的战事已经打了小半年,凉州月前已经拿下,甘州回鹘也签了互市盟约。
肃州、瓜州传回的军报虽零星,却都是好消息。
沙州那边,听说大宋的旗帜一出现,城里的汉人后裔就把城门打开了。
照这个势头,尽收河西走廊,指日可待。
所以该议第二个五年了。
时苒也正经起来,把茶盏一放:“我也有这个意思,第一个五年,最要紧的是立信,让天下人知道新法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个五年,要做的就不是破,而是立了,破局容易,立基更难,我的意思,先迁都,汴梁太靠东,也太软,天子居长安,才能镇得住西边和北边。”
“然后便是格物,我准备大办工科官学,不光是青鸾书院,各地都要设格物科,少府监直接挂出去,谁能造出合用的新器械,就赏银、授官。”
“重赏之下必有能人,还有民生。”
“御寒的、果腹的、基础用的东西,价格还要再压。”
嬴政看着她,慢慢道:“你上次还说,要把百家之学真正立起来,修订大典。”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时候一个刚起了头,另一个便已知道后半句。
说到分歧处,也会争上几句,但也把基本章程定了下来。
第二个五年计划,除了之前讨论的内容,就是扩大疆域,顺便把高丽也打下来。
就这么聊着聊着,都到傍晚了。
时苒伸了个懒腰,说:“现在跟你说话比上朝还累,我脑子里的东西都掏空了,你可得赔我一顿饭。”
嬴政便让人传膳,又对她说:“这三个月,便算给你放假,但假期过后,把第二次五年计划拟成章程交给朕,要细。”
时苒苦着脸道:“三个月还叫放假?”
嬴政挑眉:“别人想做还做不来,不然就一个月。”
“别!三个月就三个月。”
没办法,嬴政是个卷王,要不是有休沐,她真成生产队的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