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也知道知道您的风采。”
时苒立马开换上紫色官袍,戴上乌纱帽。
玉带、鱼袋、靴子,一样一样都穿戴好,便意气风发地进了宫。
画师已经候着了,是个老成持重的中年画师,姓程,在画院干了快二十年,最擅长人物肖像。
他见时苒进来,先行了礼,又请她在窗前坐下,说要取自然光。
时苒端端正正坐好,按他说的微微侧身,双手搭在膝上。
这一画,便是大半日。
时苒坐得腰都硬了,面上却半点不显。
程画师画得也投入,偶尔退后两步看整体,偶尔凑近勾细节,嘴里喃喃着好风骨,好风骨。
好不容易等画完,她凑过去一看,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画得,不比嬴政好看多了?
画里那个人,眉眼清峻,气度端凝,官袍衬得身形修长,竟还透出几分仙气来。
“大人的骨相好,神采更难得,下官画了这么些年,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
“谁叫我比官家生的好。”
嬴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那画,又看了眼她,语气带着点无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时苒理直气壮道:“难不成年纪大了就该当个木头,那活着多无趣,我要是个糟老头子,你让人给我画像我还犯困呢。”
她又端详了画两眼,喜滋滋道,“以后谁见了不得赞一句时监正真俊。”
嬴政懒得跟她争这个,只挥挥手让画师下去,自己在旁边坐下。
时苒还对着画像自鸣得意,过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让人把画收好,走到他对面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过来不会就为了给我画张像吧?”时苒边喝茶边问。
嬴政没绕弯子,说:“变法、灭倭、设女子科举、打通河西走廊。如今变法根基已定,倭国已灭,女子科举也已开科,河西走廊差不多了,等使臣出发便算完成了。”
时苒端着茶盏,点了点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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