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器,还如此畏首畏尾,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药元福曾经也是一员猛将,结果去了云州两年不到,也变得这般瞻前顾后了。”
他重新落座,语气缓和下来。
“至于后蜀和汉中,已经承平了几年。”
“如今大唐一统之势已无可抵挡,他们早晚都要纳土归降。”
“某也不想看着汉中与两川化为一片焦土。”
“郭荣的军报某看了,他说得在理,先定北线,再图南征。”
“既然如此,就听郭荣的吧,让他自行决定。诸公以为如何?”
刘知远率先站起身,抱拳道:“景相公思虑周到,是我等想得太过复杂了。”
冯玉也跟着起身,拱手道:“景相公所言有理。”
“有监察使在,有军需粮草捏在朝廷手中,确是下官多虑了。”
安审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既然景相公如此说,某无异议。”
“只是枢密院的批复发下去,措辞还需拿捏。”
“既要给郭荣临机决断之权,也不能让边将觉得中枢诏令可以随意搁置。”
景延广大手一挥:“那就这般定了。”
“就此回复郭荣、郭威,汉中、后蜀可徐徐图之,定难、河套应当雷霆闪击。”
“至于措辞,冯直学士,你来拟。”
“枢密院同意郭荣的方略,许他便宜行事,让他放开手脚去干,不必有后顾之忧。”
……
卢彦斌抵达长安的消息送到大都督府时,郭荣正对着沙盘推演傥骆道的行军路线。
他将手中的木杆搁在沙盘边缘,接过军报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张虔钊派掌书记秘密前来,不带书信,只传口信。
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琢磨的信号。
口信不留痕迹,即便被成都方面截获也查无实据。
但口信也无法作为凭证,随时可以翻脸不认。
张虔钊是老江湖了,这一手玩得滴水不漏。
“继业,你怎么看?”
郭荣将军报搁在案上,抬眼看向对面正在批阅粮草册子的刘继业。
刘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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