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狂歌放下咖啡杯。
“若泽。”
“嗯？”
“你说曼城没底蕴。”
“对。”
“那我去了，不就有了吗？”
门德斯愣了一下。
他看着顾狂歌，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
“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顾狂歌说，“你说曼城是暴发户，没底蕴。那底蕴是怎么来的？皇马一开始就有底蕴？曼联一开始就有底蕴？底蕴是人挣出来的。我带多特蒙德拿三冠王之前，多特蒙德是什么情况？财政都快破产了。三年时间，我们拿了德甲、德国杯、欧冠。现在你说曼城没底蕴？”
门德斯沉默了。
“我去曼城，第一年拿英超，第二年冲欧冠。等我拿完欧冠，你再看看曼城有没有底蕴。”
门德斯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小子，是真狂。”
“狂不狂的，干了再说。”
“行。”门德斯点了点头，把眼镜戴回去，“那我这就回复曼城，安排谈判？”
“安排。”
门德斯合上电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顾狂歌。
“说实话，你刚才那句话，我是真没想到。”
“哪句？”
“为曼城建立底蕴。”门德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你知道外面那些媒体会怎么写你吗？他们会说你自大、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让他们写。”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门德斯推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
伦敦，一家私人会所。
曼城的谈判团队来了四个人：俱乐部主席穆巴拉克、体育总监马伍德、财务总监，还有一名律师。
顾狂歌这边只有两个人：他和门德斯。
穆巴拉克是个很直接的人。
“顾先生，我们非常欣赏你的能力。你在多特蒙德三个赛季，拿了两个德甲冠军、一个德国杯、一个欧冠。你是那支球队的核心。这证明了你不仅能踢球，还能扛着球队往前走。”
顾狂歌点头：“谢谢。”
“我们想要你来曼城，帮我们打造一支能在英超和欧冠竞争冠军的球队。”
“你们的条件？”
马伍德接过了话头：“转会费一亿五千万欧元，我们和多特蒙德已经通过气了，他们接受这个价格。个人合同方面，税后年薪一千五百万欧元，五年。肖像权分成百分之六十归你。如果球队拿到英超冠军或者欧冠冠军，奖金另算。”
门德斯在旁边补充道：“签字费呢？”
“五百万欧元。”马伍德说，“一次性支付。”
顾狂歌听完，看了门德斯一眼。
门德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只有一个问题。”顾狂歌说。
“请讲。”穆巴拉克身体前倾。
“第一个赛季，你们对成绩的最低要求是什么？”
穆巴拉克和马伍德对视了一眼。
“英超前三。”穆巴拉克说，“我们知道第一个赛季很难拿冠军，曼联、切尔西都很强。但我们需要欧冠资格。这是底线。”
“够了。”顾狂歌站了起来，伸出手，“成交。”
穆巴拉克愣了一下：“这……就谈完了？”
“谈完了。”顾狂歌说，“你们的要求很明确，给的条件也很到位。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穆巴拉克握着顾狂歌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顾先生，欢迎来到曼城。”
门德斯在旁边翻看着合同条款，嘴里嘟囔着：“我带了这么多年球员，你是最快的一个。”
“快不好吗？”
“好，当然好。”门德斯叹了口气，“就是我这佣金还没来得及细算呢。”
穆巴拉克大笑起来：“门德斯先生，你的佣金我们单独谈。”
2011年6月5日。
曼城俱乐部官方发布了一条公告：
“曼城足球俱乐部很高兴地宣布，顾狂歌先生正式加盟球队，双方签约五年。顾狂歌先生此前效力于多特蒙德三个赛季，率队获得两次德甲冠军、一次德国杯冠军和一次欧洲冠军联赛冠军。转会费为一亿五千万欧元，创造世界足坛转会费新纪录。我们相信，顾狂歌先生的到来将为曼城开启新的篇章。”
这条公告在半小时内被转发超过十万次。
《天空体育》的标题：“曼城官方宣布顾狂歌加盟！转会费一亿五千万欧元，年薪一千五百万欧元！”
《BBC》的报道：“曼城签下三冠王核心，这是曼苏尔酋长入主以来最重要的引援。”
《卫报》的评论文章写道：“顾狂歌选择曼城，是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但也许，这正是他想要的挑战。”
《马卡报》有些酸：“弗洛伦蒂诺的猎物被曼城抢走了。顾狂歌选择了钱，而不是历史。”
《图片报》则感叹：“多特蒙德的冠军核心走了。德甲失去了一位顶级球员。”
《法国足球》的标题很简单：“顾狂歌去曼城，英超要变天了？”
推特上，各路足球记者和评论员纷纷发表看法。
“一亿五千万欧元！曼城这是要搞大事啊。”
“顾狂歌加一亿五千万预算，曼城下赛季绝对有看头。”
“但第一个赛季没有欧冠踢，这是个硬伤。”
“顾狂歌的能力没问题，就看他能不能适应英超了。”
“曼城的更衣室可不简单，特维斯、巴洛特利、亚亚图雷，哪个是好伺候的？”
“等着看吧。”
国内。
某懂APP第一时间推送了新闻：“官方：顾狂歌加盟曼城！转会费一亿五千万欧元，年薪一千五百万欧元，签约五年！”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涌进了上万条留言。
“卧槽！真去曼城了？”
“曼城？！那个曼城？！”
“顾狂歌怎么想的？皇马不去，国米不去，去曼城？”
“为了钱呗。一千五百万年薪，世界第一高薪球员。”
“失望。真的很失望。一个三冠王核心，去一支连欧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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