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
欧洲各大体育媒体的头版，几乎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顾狂歌。
《队报》标题：“三冠王核心引发全欧争夺战——顾狂歌成为今夏最抢手球员。”
《米兰体育报》写道：“国际米兰主席莫拉蒂已经亲自致电顾狂歌的经纪人门德斯，询问签约可能性。国米愿意支付一亿两千万欧元转会费，并给顾狂歌税后八百万欧元的年薪。”
《马卡报》的标题更夸张：“弗洛伦蒂诺下令：不惜代价签下顾狂歌！皇马高层认为，顾狂歌是唯一能打破巴萨中场统治的人。”
《图片报》则带着几分酸楚：“多特蒙德留不住他们的冠军核心了。三冠王的光环让顾狂歌成为欧洲豪门的猎物，拜仁慕尼黑也在关注事态发展。”
《天空体育》汇总了一份名单：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国际米兰、AC米兰、切尔西、曼城、巴黎圣日耳曼、拜仁慕尼黑。八家豪门，都对顾狂歌有兴趣。
报道里还提到一个细节。切尔西老板阿布拉莫维奇派出了私人飞机，准备随时接顾狂歌来伦敦面谈。曼城方面则更加直接，俱乐部主席穆巴拉克已经和门德斯通过三次电话。
英格兰小报《太阳报》的标题最吸引眼球：“曼城开出天价合同！顾狂歌将成为世界上年薪最高的球员！”
这条新闻下面，评论瞬间过千。
“曼城？那个暴发户？”
“顾狂歌去曼城？疯了吧。”
“瓜迪奥拉在巴萨，穆里尼奥在皇马，顾狂歌去曼城能干什么？”
“钱多呗。曼城除了钱还有什么？”
“别这么说，曼城上赛季拿了足总杯，势头还是不错的。”
“足总杯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顾狂歌可是三冠王核心！”
“三冠王核心去曼城，这是降级。”
“人往高处走，钱往多处流嘛。”
“呵呵，去曼城就是自甘堕落。”
“看看再说吧，万一顾狂歌真能把曼城带起来呢？”
“带起来？英超是那么好混的？曼联、切尔西、阿森纳、利物浦，哪个是好惹的？”
“曼城连欧冠都没得踢，顾狂歌去了只能踢欧联杯。”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一个三冠王核心，下赛季去踢欧联杯？”
各种议论，铺天盖地。
同一天，摩纳哥。
一间海景酒店的顶层套房里，顾狂歌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窗外是地中海，阳光很好。
门德斯坐在他对面，面前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里捏着一叠文件。
“若泽，你这表情，像是被谁欠了钱。”顾狂歌喝了一口咖啡，笑道。
门德斯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被你欠了钱。我帮你谈了这么多家俱乐部，你连个准话都不给我。”
“我这不是在听嘛。”
门德斯叹了口气，翻开了第一份文件。
“皇马。弗洛伦蒂诺亲口承诺，愿意支付一亿三千万欧元转会费，给你税后一千万欧元年薪，五年合同。他希望你踢前场自由人，围绕你打造进攻体系。他对你的唯一要求是：把巴萨拉下马。”
“穆里尼奥在皇马。”顾狂歌说。
“对。”门德斯点头，“弗洛伦蒂诺想让你和穆里尼奥合作。但穆里尼奥的战术偏重防守，你去了，位置和打法都要谈。所以这事有变数。”
“继续。”
门德斯翻到第二份文件：“国米。莫拉蒂能给的转会费是一亿两千万欧元，税后年薪八百万，五年。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像斯内德的球员，但你比斯内德更年轻，冲击力更强。国米刚刚失去了埃托奥，莫拉蒂希望你能成为新的核心。不过——”
“不过国米没钱了。”顾狂歌替他说完。
门德斯点头：“对。莫拉蒂愿意给转会费，但国米的财政状况不好。一亿两千万欧元他们咬咬牙能拿出来，可后面的工资和引援就困难了。”
第三份文件。
“切尔西。阿布非常欣赏你。他愿意支付一亿四千万欧元转会费，给你税后一千一百万欧元年薪，五年合同。阿布说，你想要谁，他就去买谁。但他也有一个要求：第一个赛季必须拿英超冠军。”
“阿布炒教练跟换衣服一样。”顾狂歌说。
“是的。教练换得勤，球队打法就不稳定。你去了，压力会很大。”
第四份文件。
“大巴黎。卡塔尔财团刚刚入主，他们想搞个大新闻。转会费一亿五千万欧元，税后年薪一千二百万，五年合同。但问题是——”
“法甲关注度太低。”顾狂歌说。
“对。你去巴黎，等于从欧洲足球的中心离开了。而且法甲的整体竞争力不行，就算你拿了冠军，含金量也会被质疑。”
门德斯合上了那几份文件，看着顾狂歌。
“目前给出薪水最高的是曼城。他们愿意支付一亿五千万欧元转会费，给你税后一千五百万欧元年薪，五年合同。另外还有肖像权分成和冠军奖金。曼城承诺，你想要谁，他们就买谁。”
顾狂歌挑了挑眉：“曼城？”
“对。”门德斯的表情有些复杂，“曼苏尔酋长亲自过问了这件事。他们的体育总监已经飞了三次伦敦，就是想和我当面谈。”
“但你不建议我去。”
“我不建议。”门德斯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很直接地说，“曼城是暴发户。他们有三年没有拿到任何重要奖杯了，上赛季只拿了个足总杯，联赛排名第四，下赛季连欧冠都没得踢。你去曼城，等于从三冠王直接掉到欧联杯。媒体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你为了钱放弃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顾狂歌笑了：“若泽，你说话真难听。”
“我只是实话实说。”门德斯摊了摊手，“你去皇马，那是历史第一豪门。你去国米，那是意甲豪门。你去切尔西，伦敦是大城市，阿布肯花钱。你去巴黎，那也是首都球队。曼城呢？曼彻斯特有曼联。你去了曼城，永远都是老二。”
“曼彻斯特还有利物浦呢。”顾狂歌说。
“对，利物浦也是豪门。”门德斯点头，“曼城在曼彻斯特的地位，就像马竞在马德里。你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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