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回来,他身上都镀金了,海归人士,以至于都忘了自己是跟老大跑路过去的。
铜锣大鼓震得耳朵发麻,两旁人挤人,无数双打量的眼睛直往车里扫,路过的阿公阿婆还在骂开车的扑街仔。
浓浓尴尬得低着头不敢看人,鞋子里的脚趾头紧紧蜷缩着。
乌鸦斜眼睨见她那副小媳妇样,“给老子挺起腰来,你这样含胸驼背的,谁知道老子的马子身材劲爆?”
“姓雷的!你个王八蛋!”
周围太吵了,那声羞愤交加的“姓雷的”直接被漫天的铜锣声吞了个干干净净,乌鸦只听到她说粗话,墨镜后面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你骂谁?再骂一遍!”
浓浓瞪着他,眼睛里水汽弥漫,泪珠子还掉了颗下来。
乌鸦喉咙一噎,要不是看这妞脑子不好,他怕又给打坏了,早就一巴掌扇过去。哭个鸡毛哭,搞得他都没心情了。
前头的龙狮队伍终于往右街拐,乌鸦一脚油门轰得排气管震天响,单手挂挡,甩开身后那一串车。路边几个蹲在士多店门口抽烟的东星马仔眼尖,一眼认出车里那个嚣张跋扈的黄头发,齐刷刷扯着嗓子大喊:“大佬!”
乌鸦烦躁地挥了下手,把车里的女人载去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下来,墨镜一摘,打算把她就地扔了。
“今日天后诞啊!老子求神拜佛求发财,你哭丧啊?想克死我啊?!”
浓浓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被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臭脸一吼,更委屈了。她以前觉得雷耀扬已经够可恶了,可眼前这个雷耀扬除了那脸和身子,性格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一个臭流氓,不学无术的古惑仔。
“看咩看?不服气啊?滚下车去哭,别在老子车里发丧!”
乌鸦解开安全带,长臂一伸,直接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浓浓二话不说直接下车,抹着眼泪只管闷头往公路边上走。
“操!你是狗啊,叫走就走啊!”
浓浓咬着牙走得更快了。
乌鸦愣是被她给气笑了,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哔的一声,“好啊!走!有种别让老子再撞见你!下次见到,直接抓去凤楼接客,让你日日做到腿软!”
他一脚油门轰到底,红色跑车像头暴怒的野兽一样咆哮着冲出去。
乡间小道,两旁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