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和大哥刚从荷兰回香港,堂口地盘还没重新划分。骆驼讲规矩,他手头没大仗打没场子抢,天天闲得浑身发痒。他每天醒来就看这女人忙上忙下,老房子收拾干净,坏家具扔了换新的,连剥落的墙漆都重新刷了。
搞得他出外面喝酒都不自在。
“乌鸦哥~今晚饮咁多,一齐返去过夜吖嘛~”身边的女人嗲声嗲气,指甲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乌鸦烦躁地一把将人推开,力气大得那女人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包厢里几个正摇骰子的马仔吓得都停住了,笑面虎笑眯眯地看过来:“点啊?火气咁大?”
乌鸦抓起桌上的洋酒仰头干了,随手把空酒杯往玻璃几上一掼,“走了!”
“喂!夜生活才刚开始啊,去哪啊?”
“回家睡觉!”
凌晨一点,靠近蕉林这幢房子静得邪门,偶尔还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好在庭院的灯开着,看着不至于像个鬼屋。
乌鸦把车开到门口,下车的时候心虚地闻了下身上的味道,操!香水都腌入味了!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扯着衣服抖了抖,搞得跟做贼似的。
浓浓睡得正迷糊,背后伸过来一条结实的臂膀,她下意识就转身摸到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睡觉。
“痴线啊……”
在夜深人静,乌漆嘛黑的房间里。乌鸦酒气没散,老实躺了一分钟,浑身就开始发痒。嘴巴馋得想吃点什么,手心痒得想抓东西,腿脚更痒了,想蹬了一蹬。
想着想着他一下子爬了起来。
浓浓被吵得哼唧了一声。
“你睡你的,别管我。”
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瓜地里摸瓜吃,吊了一晚。
农历三月二十三,天后诞。
诞日当天上午,元朗十八乡各村及各大堂口在元朗中心集合,舞龙舞狮浩浩荡荡游街,一路游行到大树下天后古庙。
乌鸦一早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新跑车,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副驾驶上。
巡游队伍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他偏要跟在大部队屁股后面慢吞吞地龟速往前挪。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大喇喇搭在车门边,嘴里骂骂咧咧嫌塞车烦人,心里巴不得全元朗的烂仔和街坊都把眼睛瞪瞎在副驾驶的女人身上。
从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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