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荒草地和野蕉林,日头渐渐爬高,晒得柏油路直冒热气。她脚下那双十公分的细跟鞋走了五十米就开始疼,CL的经典红底鞋,设计师显然没有考虑到有女生会穿这鞋走在乡路上。
“咔”的一声脆响,左脚细跟又卡进了一处石缝,浓浓及时扶住了路边的电线杆才不至于摔倒,她干脆把鞋子脱下来。
“滴——”
伴随着排气管放炮似的炸响,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一个急刹,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撞到她的小腿,浓浓还保持往后翘着左脚的姿势,回头一看。
乌鸦看她那翘起的大屁股,心里那股气顿时被浇灭了一半。他骂骂咧咧下车,把她整个人拎到车里,一把丢到座椅上。
“走路就走路,翘什么屁股?发骚啊!”
摔在椅背上的女人,眼睛鼻子通红,泪眼模糊地望着他。乌鸦低头狠狠一亲,野狗撕咬般的,把她满腔的委屈全都凶狠地吸走。
浓浓吃痛,抬手去推他的肩膀,那紧绷坚硬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呜呜呜……”
“再叫老子就在这办了你!”
乌鸦眼神凶得让她一个字都不敢说,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直往她脸上喷,“还闹不闹了?”
浓浓摇了摇头。
“算你识趣!”乌鸦狠狠掐了她心口一把,“做老子的女人就得听话,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啊!”
他刚说完,她那眼泪又无声落了下来,搞得他浑身梆硬。
“得啦得啦!别搞得像老子逼良为娼一样。老子不打女人,吓你的。”乌鸦抹了把她的脸,压低声音哄着她,“叫声好听的,哥哥带你去买金。”
“不要金子。”
“那你要咩啊?表?买个手表,镶钻的?”
“不要。”
“操,那你要咩啊?”乌鸦双手撑在她两侧,眼神又凶了起来,“金也不要表也不要,难不成要老子给你摘月亮啊?”
“嗯。”
“……嗯是咩意思啊?”他以为自己耳朵被刚才的铜锣震聋了,嗓门拔得老高,“你同老子讲嗯?”
“要你……要你给我摘月亮。”
乌鸦咧嘴笑着,又捏了把她的大腿,笑着抵在她额头:“我摘你老母啊!摘月亮!好心当成驴肝肺,今晚回去老子让你爽到升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