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把摧锋营的骑射成绩单往他案头一放,比什么聘礼都硬。”子都笑了一声,说那份嫁妆单子他回头抄一份放弓囊里。
送走子都,林川绕到东院,正赶上武姜从灶上端出一只陶罐,焖的是申国做法的嫩鸡,酱汁在罐底咕嘟冒泡。
她夹了只鸡腿搁进他碗里,也不看他,只说了句你别老在宫里啃干肉,脸上比上次又窄了。
林川低头把那只鸡腿啃完,想起在现代时母亲给他炖红烧肉也会留一整只蹄髈扣进他碗里,嘴上只说多吃点,别的什么也不提。
灯光下武姜又夹了只鸡腿放进他碗中,催他趁热吃。林川把那只鸡腿也啃干净,又盛了碗粟米粥泡酱汁喝下去。
武姜看着空碗,这才提起叔段托人从共地捎了些鹿肉干回来,说他收了,还让来人带话,说兄长在宫里少吃干肉多喝粥。
林川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从母亲口中听到叔段捎回来的口信,不是挑衅,不是试探,只是让他多喝粥。
他把空碗放在案上,说明年开春共地县治报上来的人丁数目要是涨了,就减一成赋税。
武姜没有接话,只是把他碗里的鸡骨头收进碟子,起身去灶上端下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