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头搁下,又问老夫子上次托人带话要的《尚书》抄本送去没有。
子服说已经送去了,抄本扉页上还按君上的吩咐多写了一句
“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林川点头,又补了一句,让子都走之前到京地学舍绕一趟,帮老夫子砍几根老槐树枝,压在房梁上当镇宅。
秋天是宋国的麻烦。弦高从商丘回来,说宋国今年春耕遭了旱,粟米歉收,楚军趁虚在北境增了兵。
“华父督嘴上没催,但臣看他案上摊的全是边境粮草账。”林川让子产从常平仓里调一批粮食,走弦高的商队运到商丘,只收本钱不算利,对外不提价。
又让弓坊临时赶制一批弩机,随粮车一道发过去,弩机算送,箭矢收本钱。
“宋国替中原扛着南大门,我们坐在新郑吃炙肉,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打仗。”晚上子都来辞行。
他刚带兵从校场回来,甲胄上沾的全是土,林川把那份陪嫁弓材的单子拍在案上。
“你到了临淄,公事先办——帮齐国把骑兵练出来,马镫、连弩全带过去。私事就一件,当年齐侯想把他闺女嫁给你,你当面拒了。这次去替他把北戎挡在济水以北,不用带一车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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