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半分逾矩,从未敢有一丝骄纵。
可结果如何?!”
骤然一句诘问,声如惊雷炸响在密殿!
“结果——
俯首者,被囚!
恭顺者,被疑!
守藩者,被冤!
隐忍者,被辱!
我父王无罪,却被高墙圈禁、终生不见天日!
我黄金一脉无错,却被拆分部落、割裂草原、世代压制!
我察哈尔族人无过,却被世代提防、世代猜忌、世代奴役!
我等越忍,清廷越欺!
我族越让,皇权越狠!”
满殿将士身躯震颤,人人眼眶泛红、咬牙攥拳。
布尔尼目光如炬,继续沉声痛诉,字字泣血、字字铿锵:
“康熙年少登基,城府深沉、手段阴毒。
他知我父无错,仍故意罗罪囚身,只为断我臂膀!
他知我心藏山河,仍假意赐爵安抚,只为麻痹世人!
他知我身负族恨,仍强行赐婚锁我,以皇亲捆我身心、以温柔困我壮志!
他以为——
囚我之父,便可断我根基。
荣我之爵,便可消我恨意。
缚我之婚,便可锁我一生。
他以为层层枷锁、层层牢笼、层层恩威,
便能磨尽天骄血性、磨灭黄金傲骨!”
布尔尼骤然抬手,指节铿锵,厉声断喝:
“可他错了!
温柔困得住庸人,困不住亡国遗孤!
荣华锁得住凡夫,锁不住百年血海深仇!
今日我布尔尼立于此处,
不为一己王位、不为一身荣华、不为一世安稳!
我为战死先祖!
我为囚笼父王!
我为流离族人!
我为被割裂、被拆分、被践踏百年的塞上河山!”
话音落下,满殿将领齐齐垂首,有人热泪滚落、有人咬牙呜咽、有人握拳颤身。
布尔罕老将白发颤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泣铁:
“王爷!
老臣七岁随汗庭、十七岁战沙场、半生看尽族人血泪!
清廷蚕食蒙古、分化诸部、削我兵权、辱我先祖!
今日但凡还有一丝血性之人,无一人愿再俯首清廷!
请王爷举旗!我等愿为先驱,死战不悔!”
“请王爷举旗!!”
数十名草原将领齐齐单膝跪地,声震地底密殿,气势浩荡!
声浪滚滚,久久不散。
布尔尼望着满殿誓死相随的族人,眼底烈火彻底燎原,再无半分收敛。
他俯身抬手,扶起身前老将,沉声道:
“老将军请起。
今日一战,不是我一人之战,
是整个黄金家族的复仇之战!
是所有漠南遗民的复国之战!
是挣脱百年囚笼、重立塞上汗庭的生死之战!”
他站直身躯,目光扫过众人,正式当众定下起兵三策,句句周密、句句绝杀:
“第一,秘传檄文,遍撒漠南!
今夜起,密使尽出,飞赴各旗。
告知所有蒙部王公——
清廷薄待外藩、猜忌蒙古、拆分草原、卸磨杀驴!
阿布鼐无罪被囚,便是所有蒙藩最终下场!
愿随我举义者,共复河山;愿附满清者,他日必遭清算!”
“第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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