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却始终没敢说"只是痛经"。
周燕经过时,他忽然抬头。
"护士老师。"
周燕停下。
周恺嗓子很哑。
"她刚才问我,是不是她太矫情。"
周燕看着他。
周恺低下头,像是被这句话磨得难受。
"我以前也老说她,每次都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以为我知道。"
周燕没有安慰他。
急诊里很多安慰都太早。
她只说:"以后让她自己说。"
周恺点了点头。
"那我跟她妈怎么说?"
周燕说:"说不是矫情。说医生发现得还算及时,妇科正在处理。"
周恺握紧手机。
"好。"
他又坐回去,半天没动。
刘佳站在护士站边,远远看着这一幕。
她忽然明白,病人说不出口的东西,有时候不是不会说。
是旁边的人太熟了。
熟到以为不用再问。
……
凌晨三点二十二分。
急诊的夜班进入最容易疲的那一段。
前半夜的混乱已经过去一点,后半夜的沉闷还没完全压下来。走廊里的灯白得发冷,观察区有家属靠着墙打盹,输液架的轮子偶尔轻轻碰到地砖缝。
陈宇保存完林沫的病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
陆渊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屏幕。
"你刚才不是改诊断。"
陈宇抬头。
陆渊说:"你改的是入口。"
陈宇明白他的意思。
第一句话写什么,后面的人就会先看见什么。
写"经期腹痛",后面所有异常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痛经这么重。
写"突发左下腹持续性剧痛",月经期和痛经史就只是病史的一部分。
陈宇低头看着屏幕,过了几秒,说:"有时候系统也逼人选短的。"
陆渊说:"系统喜欢短的,病人不一定。"
这句话说完,自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先是保安的声音。
"别推!进来了,医生在这儿!"
接着是一个男人含糊的骂声,粗哑,带着浓重的酒气,隔着几米都能闻见。
两个保安和一名民警扶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
说扶不准确。
更像是半拖半架。
男人四十多岁,头发乱得贴在额头上,外套上沾着灰,右侧额角有一块青紫。他嘴里不停骂人,舌头打结,话糊成一团。
"别碰我……我没事……你们谁啊……"
民警皱着眉说:"便利店门口摔了,身上全是酒味,问不清家属。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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