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还是觉得,林砚秋走得太顺了。
王文韶站在礼部的班位里,心想着:圣上赐婚,让礼部牵头操办。
这是礼部的活。
他出列行礼:“陛下,臣礼部领旨。按京官状元原配最高礼制操办,臣回去就拟章程。”
永和帝说:“王文韶,这事你办妥了。”
王文韶说:“臣遵旨。”
他心想着:圣上让礼部操办,就是给林砚秋撑场面。
他办好了,圣上满意;他办砸了,圣上不高兴。
这活不难,可也不简单。
得按最高规格来,不能马虎。
李光地站在户部的班位里,没说话。
他心想着:赐婚,礼部操办。
礼部操办,是要花钱的。
这钱谁出?
户部。
可圣上亲口赐婚,他要是说户部没钱,那就是跟圣上过不去。
张首辅尚且劝不动陛下,他就更不可能反对了。
他出列行了一礼,说:“陛下,礼部操办婚典,户部这边会配合拨银。”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说:“李爱卿辛苦了。”
李光地说:“臣不辛苦。”
他心想着:不辛苦是假的,可这话不能说。
钟文瀚站在工部的班位前头,心想着:圣上赐婚,赐的是林砚秋。
林砚秋是工部的人。
赐婚林砚秋,不就是给工部长脸吗?
他站出来了,笑呵呵地说:“陛下,臣恭喜林砚秋。林砚秋是臣举荐到工部的,他成亲,臣这个当上司的,也跟着沾光。”
永和帝笑了:“钟爱卿倒是会说话。”
钟文瀚说:“臣说的是实话。林砚秋在工部半年,把漕运改制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他成了亲,安了家,往后更能安心办差。”
这边几个人都表了态,可有人不乐意了。
周御史站出来了。
他上次反对林砚秋升官,被罚了一年俸禄,可他还是那副硬骨头。
他出列行了一礼,说:“陛下,臣有本奏。”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讲。”
怎么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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