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中年文官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为官二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殊荣!随銮并行、圣驾亲慰,连六部堂官都压在后头!”
旁边另一位侍郎级别的老臣脸色沉沉,叹了口气:“别说你,老夫在朝堂三十载,历两朝帝王,从没见过一个六品主事,能有此待遇。”
要知道,往常随皇上出巡归来,能近身答话、被圣上亲口慰问的,最少也是尚书、侍郎级别的朝廷重臣。
林砚秋呢?
才刚中状元,区区六品京官!
可今天,他压过了满朝九卿、压过了所有老臣!
有人酸得牙都疼了:“说到底,还是人家敢做事、敢担事。这次南巡漕运烂摊子,谁都躲,就他一个人往前冲,把所有脏水、所有得罪人的活全扛了。”
“咱们朝堂这群老油条,个个求稳、个个避祸,圣上心里早就看得厌烦了。”
还有之前跟风弹劾过林砚秋、跟着士林骂他躁进轻狂的官员,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直发慌。
“完了……圣上今日当众表态,明确把漕运改制全权交给他,这是明摆着告诉他——有朕给你撑腰,谁都动不了你。之前那些弹劾折子、士林非议,全成了笑话!”
人群里,几个工部的同僚更是五味杂陈。
他们身为工部老人,守着官位熬了十几年、几十年,小心翼翼、步步谨慎,一辈子都得不到圣上一句当众褒奖。
林砚秋入部不过数月,直见圣眷滔天,宠冠朝堂!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从今往后,林砚秋,是当朝真正的红人,无人能挡,无人敢欺。
谁再敢随意非议、构陷、打压,就是跟圣意作对。
议论半晌,百官各自散去,有人心怀忌惮,有人暗自后悔,有人满心嫉妒。
秋风扫过长街,吹散了喧嚣,也吹走了朝堂所有轻视。
另一边。
林砚秋辞别圣驾,不用跟随百官入宫朝会,圣上特意准他先行归府休整。
一身青色官袍,褪去了一路风尘,他独自策马,缓步走在京城街道上。
繁华长安,车水马龙。
数月南巡,身处江南风波漩涡,日日算计、夜夜操劳,面对的是豪强抱团、官吏贪腐、士林攻讦,步步惊心,从无一日安宁。
可如今踏回长安这片土地,看着熟悉的街巷楼宇,心底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弦,终于彻底松了。
一路风雨,满身疲惫。
朝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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