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文章是想保存多久?”
赵德明说:“自然是永世留存。”
吴石匠说:“那我得多一句嘴,这石料,怕是不太行。”
赵德明说:“怎么不行?”
吴石匠蹲下来,敲了敲照壁的石面:“这石头是本地的青石,刻是能刻,可经不住百年。风吹日晒,三五十年就起皮了。林大人这文章,照我看,是要传世的。传世的文章,得用传世的石料。”
赵德明说:“那就换,用最好的石料,能保存最久的。”
吴石匠想了想,说:“咱们信州府,目前还没有这种石料。最好的石料,得从徽州调,那边的青石,细密,耐风雨,能存千年。”
赵德明说:“那就找人调,还等什么?”
吴石匠犹豫了一下,说:“就是这时间上……徽州调石料,走水路,快则半个月,慢则二十天。”
赵德明一想,这不行。
现在不趁热打铁赶紧刻,到时候就晚了。
万一给陛下留个办事不力的印象,那他的仕途不就废了吗?
可吴石匠说得也对,本地的青石确实经不住百年。
传世的文章,得用传世的石料。
他想了想,说:“你先刻一块本地的,应付眼下的。同时派人去徽州调好石料。等徽州的石料到了,你再刻一块好的,把本地的这块换下来。”
吴石匠说:“那换下来的那块呢?”
赵德明说:“换下来的,找个地方存着。也是林大人的墨宝,不能扔。”
吴石匠应了一声,开始动手刻字。
赵德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消息比石料走得快。
信州府这边石碑还没刻完,南昌府那边已经传开了。
南昌府学里,几个学子围在廊下,手里传着一份《师说》的抄本。
一个叫陈生的廪生念了一段:“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他旁边一个叫刘宗源的学子接过去念:“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
陈生说:“这话,好像有些道理?”
刘宗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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