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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见薛茯苓、暂别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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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起来。

    听着听着,薛茯苓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然後猛地站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不听了,我……出去采药,我……」

    顾观棋拉住薛茯苓的手,轻轻一拉,薛茯苓便倒进了他怀里。

    薛茯苓的脸颊红得发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两人四目相对,

    顾观棋伸手,轻轻撩开薛茯苓脸上的发丝,动作很轻也很温柔。

    薛茯苓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顾观棋俯下身,吻住了薛茯苓的唇。

    薛茯苓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顾观棋怀里。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起初还有些生涩,渐渐便放开了。

    两人吻得缠绵。

    顾观棋的手顺着薛茯苓的腰线缓缓上移,抚过她的後背,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薛茯苓的身体起初僵硬,然後便开始软了,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只是,渐渐的,

    她眼角却有泪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观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哽咽,「我们先相遇,是我先爱上你的。」

    顾观棋停下动作,微微擡起头,看着薛茯苓湿润的眼角。

    「我知道。」顾观棋轻声说道。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薛茯苓脸上的泪水。

    然後,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薛茯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也在顾观棋身上轻抚起来。

    好一会儿後,她睁开眼睛,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水光潋灩,满是柔情,也有些意乱,她的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低声道

    「要了我吧,观棋!」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双手抱住顾观棋的脖颈,说完,又吻了上去。

    顾观棋没有答话,只是擡手一挥,一道真气拂过,房门便轻轻合上。

    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薛茯苓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薛茯苓将脸埋在顾观棋胸口,双手紧紧抓着顾观棋的衣襟。

    顾观棋抱着薛茯苓走进内屋。

    屋内陈设简朴,一张木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素白的被褥,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前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他将薛茯苓轻轻放在床上,薛茯苓仰面躺着,青丝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泛着红晕的脸愈发娇艳。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看顾观棋,睫毛颤动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

    顾观棋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薛茯苓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攥着被单的手指也松开了,缓缓擡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在床边。

    薛茯苓闭上眼睛,感受着顾观棋的体温,感受着顾观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还是有细碎的、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

    顾观棋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茯苓。」

    薛茯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灩,带着几分迷离,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观棋。」她轻声唤道。

    她紧紧握住顾观棋的手,十指相扣。

    床帐轻轻晃动,被褥间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

    薛茯苓的低吟渐渐变得急促,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阳光从头顶的裂缝漏进来,落在床帐上,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四象洞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在空旷的山腹中回荡。

    ……

    傍晚,阳光昏黄。

    四象洞中,光线变得愈发柔和。阳光从头顶那道天然的裂缝中倾泻而下,已不再如正午那般明亮刺眼,而是化作一片温暖的昏黄,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

    小木屋里,薛茯苓缓缓睁开眼睛,然後一看窗外天色,顿时就脸色一惊。

    然後,她就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低头一看,惊呼一声,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慌慌张张地四处找衣服。

    「观棋,快……你快出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轻,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顾观棋坐起来,靠在床头,疑惑道:「怎麽了?」

    「天色已晚,师父一会儿要来叫你!」薛茯苓一边穿衣一边催促,「以师父的医术,她若是此刻见到我,定然知道我与你……与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伸手拉住薛茯苓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薛茯苓身子一晃,整个人便靠进了他怀里,刚穿了一半的衣衫又散开了。

    「观棋!」她又羞又急,轻轻拍打着顾观棋的胸口,「你松手,快松手,让师父见到就不好了……」

    顾观棋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便含住了她的唇瓣。

    薛茯苓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推拒的手也慢慢没了力气,轻轻搭在顾观棋的肩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顾观棋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推开顾观棋,说道:「观棋,你如今是云州武林盟主,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此见我,我们……我们……来日方长,不必急於一时,

    要是师父知道我们在禁地行这等事情,生了气,以後不让你来了,那可就……可就不好了!」

    「好。」

    顾观棋点了点头,松开了薛茯苓。

    薛茯苓这才从顾观棋怀里挣开,继续手忙脚乱地穿衣。

    这一回,顾观棋没有再去闹她,只是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

    薛茯苓穿好衣衫,坐在床边,仔细地将头发重新挽起。

    她的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却依旧一丝不苟,每一缕发丝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那道侧影映得温柔而明亮。

    她挽好发髻,转过身来,看着顾观棋,微微一笑:「好看吗?」

    顾观棋点头:「好看。」

    薛茯苓抿着嘴笑了笑,然後站起身来,走到顾观棋面前,弯下腰,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你慢慢穿衣服,我先出去看着。」

    薛茯苓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内屋。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

    等他走出小木屋时,薛茯苓正站在屋前,很是紧张地盯着四象洞洞口方向。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与顾观棋对视了一眼,顿时就羞得低下了头。

    顾观棋走过去,伸手牵住薛茯苓的手。

    薛茯苓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过脸,不让顾观棋看到自己发红的脸颊。

    顾观棋说道:「放心吧,没人进来,这四象洞不算大,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能感知到。」

    「好,我送你。」薛茯苓的声音很轻。

    两人牵着手,沿着药圃旁的小径缓缓往外走去。

    夕阳的红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铺在那些花草之间。

    四象洞中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和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走到洞口时,薛茯苓停下了脚步。

    暮色从洞口涌进来,将门口的一方地面染成一片昏黄。

    薛茯苓擡头,看着顾观棋。

    暮光从她身後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依依不舍。

    「观棋。」她轻声唤道。

    「嗯。」顾观棋应了一声。

    薛茯苓也没有说什麽,就只是看着顾观棋,然後展颜一笑,那笑容很淡很轻,非常的温柔。

    两人就这麽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好一会儿後,薛茯苓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顾观棋的脖颈,将脸贴在顾观棋的颈侧。

    「早点来看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

    「好。」

    顾观棋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薛茯苓缓缓松开手,退後一步,擡起头看着顾观棋。

    暮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走吧。」她轻声说,「再不走,天就黑了。」

    顾观棋点了点头,微微俯身亲了一下薛茯苓的脸颊。

    然後,他转过身,迈步一跃,飞上了洞口。

    薛茯苓站在洞口下方,看着顾观棋的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夕阳的余晖从云层後透出来,将整条山道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黄。顾观棋的身影在那片金黄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薛茯苓擡起手,轻轻挥了挥。

    然後,那道身影转过一处山坳,消失在了暮色深处。

    薛茯苓站在原地,

    晚风吹过,吹起她的裙裾和鬓角的碎发。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的身影吞没在四象洞的深处。

    远处,最後一抹夕阳沉入山峦之後,天边只剩下一片暗红,渐渐被夜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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