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得会宁府,不说你叔叔!
大行皇帝上有庶长子宗干,下有嫡长子宗峻,殿下这位二王子,将置身何地?
江山本就是大行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难道甘心一辈子看人眼色,做个闲散宗亲不成!”
这一番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宗望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宗弼更是怒发冲冠,呛啷一声拔出腰刀。
寒光一闪,刀锋已架在萧习泥列颈上。
“好个辽狗!装都不装了么?
离间之计就明晃晃摆在这桌上,当某不敢杀你!”
萧习泥列颈上压着刀锋,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反而呵呵笑道:“四王子,你道这是离间计?
不错,某用的,本就是阳谋!
某今日既敢入这帐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岂会惧你这一刀?”
他目光仍落在宗望脸上,从容道:“方才那三问,殿下不必急着答复。
外臣有四策献上,若殿下有意,外臣肝脑涂地,助你成其大事!”
“其一,某以他国使者之身,为殿下作证:大行皇帝临终传位于二王子,亲口所嘱,两国使臣共闻!”
“其二,某修书回辽,请我辽国皇帝下诏,册封殿下为大金皇帝。
辽主金主,并立而治,名正言顺,天下皆知!”
“其三,某不避刀斧,愿亲去说服完颜宗雄、完颜娄室、完颜银术可三路掌兵大将!”
“其四,某再替殿下往宋使处走一遭,请宋国天子也下一道册封之诏。
三国共尊,殿下这皇位,便是铁打的了!”
言罢,又补一句,似乎很“诚恳”:
“至于外臣自己,颇通纵横之术,也许有用。
愿毛遂自荐,归降麾下,暂充做殿下帐前一谋士。”
说完,这家伙竟梗着脖子,又往宗弼那刀锋上凑了凑。
刀锋过处,颈上渗出一线血珠。
习泥列依旧笑盈盈地:“外臣的话,说完了。
二位殿下若要杀,此刻便砍了某这颗头去!”
帐中一时落针可闻,烛火映着那辽使颈间一点殷红。
映着宗望阴晴不定的脸色,映着宗弼攥紧刀柄微微发颤的手。
猫儿有诗赞辽使萧习泥列:
纵横舌剑说宗亲,
刀架头颅亦笑频。
只手欲翻金国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