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阳谋动风云。
武松的营帐与萧习泥列营帐只隔十几步,夜里早听见这家伙悄悄咪咪出去,半天不见回。
心里想着到底是趁乱逃走,还是留下来看看热闹。
要留!
似乎阿骨打新丧,新皇登基,肯定一时半会儿没时间召见使者。
自己可没工夫耗在这里。
家里事还多着呢!
逃走!
又忍不住想看看辽使习泥列有什么骚操作。
辗转之间,帐外来报,说二王子完颜宗望有请。
武松咯噔一下,这习泥列进了宗望的帐,半夜三更不出来。
如今二王子便来传我,分明是要拖俺下水!
唤过燕青、吕方、段景住,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你三个听着,这金营里头,怕是要起大变故。
某此去二王子帐中,吉凶难料。
你们先将逃走路线探明,一旦营中有事,不必等我,拿着习泥列送的那面腰牌。
就近渡辽河,往辽境里跑!”
吕方一急:“师父!那你如何脱身,俺们怎能弃你而去?”
武松摆摆手:“休要管我,有你们在,反倒是我累赘!
以某的武艺,天下间还有谁能拦我?”
吕方、燕青、段景住听了,暗自惭愧。
各嘱咐了珍重,三人领命去了。
武松整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跟着传信金兵去往完颜宗望大帐。
帐帘掀处,烛火通明!
完颜宗望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辽使萧习泥列老神在在坐在左侧。
武松现在已经明白,这位看似老实懦弱的辽使,实则老奸巨猾,行事果决。
他就是要一通乱拳打死老师傅,根本不在乎避不避自己这位宋使。
另一侧,——是位熟人!
完颜宗弼!金兀术!
武松下意识要退出大帐溜走。
两年前在汴梁校场,比武对射,自己拔箭反射,差点儿要了这家伙的命。
自己这假身份!
要露馅儿!
特么的,现在跑恐怕来不及了。
只能寄希望于时隔久远,这家伙认不出自己。
武松心中默念:看不见,看不见!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