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为组织萧习泥列一番纵横之词,猫儿颇费了一些脑细胞!)
宗望、宗弼俱是一愣。
宗望眉头一皱:“辽使,你若吊唁大行皇帝,自去停灵之所便是,却来我这帐中作甚?”
萧习泥列跪直身子,目光灼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大行皇帝临终之前,曾亲口交代,由二王子继承皇位!
外臣既知新君在此,自然要来拜见!”
此言一出,帐中陡然一静。
宗弼虎目圆睁,压低声音喝道:“住口!辽狗休得胡言!
继任新皇者,乃是我叔叔吴乞买。
谙班勃极烈,早有定数。
哪里轮到你在此妄议!”
萧习泥列不慌不忙,故作惊疑之状,张大了嘴:“这……,这怎么可能?
自古皇位更替,皆是以父传子,岂有传位旁人的道理?
况且大行皇帝临终之前,外臣亲耳听得他老人家夸赞二王子,说有雄主之姿,堪为他的继承人!
这话是外臣亲耳所闻,岂能有假?
二位王子若是不信,可将宋使也唤来一问。
他当时亦在身侧,听得真切。
——有辽、宋两国使臣作证,这话还能有假么?”
宗弼越听越怒,戟指喝道:“好个辽狗!某明白你的狼子野心!
你这是要行离间之计,挑拨我大金骨肉,其心可诛!”
萧习泥列却不惧反笑,仰头哈哈大笑了三声,索性不装了。
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抬手拂了拂膝上尘土。
一双眼睛直直钉在宗望脸上,缓缓问道:
“二王子,外臣斗胆,问殿下三件事。”
“其一,殿下今日护持中军不利,致使大行皇帝阵前崩殂。
此罪若按女真军法论处,该当何罪?”
宗望脸色一沉,未及答话。
萧习泥列又逼进一步:“其二,殿下今日还是王子,人呼二太子。
可请问,你叔叔吴乞买膝下,自有几个儿子?
今日有人唤你一声殿下,明日又当如何唤你?”
这话说到痛处,宗弼怒喝:“你......!”
萧习泥列不理会他,只盯着宗望,愈发咄咄逼人:
“其三,殿下若不趁此时在军中,数万精兵可用,成就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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