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道真正放手一战,他未必会输。
就算赵守道祭出元神,他的重阳元胎同样可以祭出来。虽然元胎尚未彻底成形,但作为元神雏形,已经具备初步的对抗能力。只要不过度消耗,撑过对方元神的正面冲击并非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如同破开夜空的闪电,精准地落在李寒山身前。夜霜华的身影出现在剑光中,惊鸿剑已经出鞘三寸,剑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赵守道那股正在扩散的威压隔绝在外。
她站在李寒山面前,目光直视着赵守道,声音清冷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赵师兄,擂台比试的规则很清楚。一炷香时限已到,李寒山没有被你击败,按照规则,他已经通过了阻击,直接晋级决赛。你若再动手,便违反宗门规矩了。”
赵守道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夜霜华手中那柄已经出鞘三寸的惊鸿剑,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道正在缓步走来的身影。夜霜华的修为比他低了一个小境界,但他心中清楚,惊鸿剑的名头在合欢宗意味着什么。若真撕破脸动手,夜霜华一剑斩出来的后果,他未必承受得起。
但他没有退步。“夜师妹,我并非要违反规矩。”赵守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退让的笃定,“我只是觉得,方才那一剑来得太过突然,我还没有真正接住。我要向他发起挑战,不是擂台比试,是私下切磋。生死不论,各安天命。”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生死不论……赵师兄这是动真格的了!”“化神三层对元婴巅峰提出生死不论的挑战,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李师兄不可能接吧?刚才那一剑虽然有奇效,但生死相搏跟擂台比试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寒山站在夜霜华身后,将那些议论声听在耳中。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感知着识海中那枚正在缓缓恢复光芒的重阳元胎。刚才那一剑让他清晰认识到了元胎的真正威力,虽然消耗了七成的魂力,但只要给他时间恢复,再战一场并非没有胜算。
但他心中同时也在权衡另一件事——夜霜华方才说过,他还有一场比试要打。如果他现在应下赵守道的挑战,就算赢了,也必定会消耗大量魂力和灵力。到那时再面对决赛的对手,状态不可能恢复到巅峰。他未必能稳赢。
夜霜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李寒山身上,带着一丝他自己能读懂的关切。她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别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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