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能力。
我可以怜悯施害者的苦难,但那是我道德上的满足,而不是让苦难成为施暴者伤害受害者的通行证!
无辜的受害者,更没有承担施暴者遭遇过苦难的义务!
这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不然,任何人犯罪后,都能找到外部理由开脱。
施暴者说自己的恶,是被父母虐待;那他父母的恶是否也可以来自父母的父母?那他父母的父母的恶又来自谁呢?
这样无限溯责下去,所有人的罪恶,都能推演到猴子时期。
如果没有第一个能被称为人的猴子,那人类就没有罪恶了!
所以。
郭年现在确实【理解】朱元璋这样做的【逻辑因果】了。
但他,也绝对不认同!
因为,他们立场不同!
郭年没有再多说什么,向着落日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虽然单薄,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孤绝。
朱标望着郭年渐渐远去的背影。
喃喃自语。
“郭年……”
“孤就算现在做不到……”
“但孤必然有当上皇帝的一天。”
“如果父皇不做此事,孤以后,也一定会做!”
朱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父皇似乎真的不想改革军户制与户籍制。
那日的赌约,父皇很有可能真想赖掉了。
“不仅是为了你郭年。”
朱标暗暗发誓,“更是为了……天下苦命的百姓!”
……
接下来的几天。
金陵城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趁着风平浪静的空隙。
郭年告了个假,独自骑马回了一趟句容县。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悄悄去了县衙后院,见了恩师李青山一面。
在恩师面前,郭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没有隐瞒自己现在的困局。
将朱元璋可能食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吐了苦水。
李青山终究只是个七品县令,在这些朝堂大事上帮不上半点忙。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微笑着,默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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