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船员被限制离船。
一家公司的船被扣了半个月,货物延期交付,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从那以后,日本企业学聪明了,宁愿多花钱租美国船或者南安集团的船,也不冒风险用自己的船。
南华没有用一枪一炮,就是用一道海峡,把日本航运业的脊梁骨打断了。
当初南安集团就是在这么崛起的,直接抢占了日本船运的机缘。
格雷走的时候,在羽田机场的候机室里坐了很久。
他本来指望日本人能帮他分担一些压力,结果发现日本人的日子比他更难过。
半岛东方至少还有欧洲航线可以跑,日本船运公司连家门口的生意都保不住。
麦克米伦离开的第二天,《南华日报》在头版刊登了这次访问的成果。
标题不张扬:“英南合作新篇章”。
副标题列了四个方向,航空、制造、食品、金融。
没有具体金额,没有具体条款,就是原则性的几段话。
有记者去采访商务部,问总金额是多少。
商务部的新闻官笑了笑,说“具体数字不便透露,或许不低于去年六亿美元也说不准。”
这话一出,当天下午就被各国通讯社转发了。
但老百姓对数字不敏感。
六亿美元也好,八亿美元也好,跟他们的生活没什么直接关系。
他们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电影《东京审判》要在春节上映了。
长安城西区最大的影剧院门口,巨幅海报已经挂出来好几天了。
海报的背景是东京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大厅,法官席上坐着十一个国家的法官。
被告席上站着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人。
最上面是一行大字:“历史的审判,不容遗忘”。
底下写着上映日期:正月初一。
每天都有不少人停下来看。
一个穿中年男人站在海报前面,盯着被告席上那些人的名字看了很久。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问他:“叔,这是真实的历史吗?”
中年男人没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说了一句:
“娃娃,你们的历史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吗?”
街上的议论也多了起来。
长安城西区的一家茶馆里,下午三点,坐了大半桌子人。
有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把报纸摊在桌上,指着那条新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