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麦克米伦的专机起飞了。
他走了,但随行的人没有全部跟着走。
罗尔斯·罗伊斯的布伦特留下来了,他要去看南风汽车厂。
阿姆斯特朗的汉密尔顿也留下来了,阿姆斯特朗也是飞机制造商之一,他要对南华的机械制造能力做一次实地评估。
联合利华的副总裁也留下来了,南华的日化用品市场正在爆发式的增长。
他打算要在美国和荷兰市场下,咬下一块蛋糕。
这些人被安排住在摘星楼。
礼宾司的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春节期间的行程表,上面列着长安城的年俗活动。
布伦特拿到行程表的时候看了很久,对汉密尔顿说了一句:“我这辈子还没在外国过过年。”
汉密尔顿说:“我也是,下午一起去看看南华的汽车,怎么样?”
布伦特耸耸肩,对这个竞争对手表示无所谓。
格雷没有留下来。
麦克米伦的专机起飞之前,他已经坐上了另一架飞机,飞往香江。
半岛东方的远东业务总部设在香江,他要从香江飞日本,找日本航运公司谈合作。
南华的制裁没有完全解除,半岛东方必须找到新的市场来弥补远东航线的亏损。
日本是亚洲第一大经济体,航运需求很大。
但他到了日本,见的第一家船运公司就碰了壁。
东京丸之内的一间会议室里,三井物产的航运本部长听完他的方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格雷先生,您的方案很好。但我们的船,现在不敢跑那条航线。”
“为什么?”
“南华在马六甲海峡查船,签订协议之前。我们的船经常被莫名其妙扣押,船员审核资格不过关。
后来虽然不查了,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再查?
日本企业现在宁愿多花运费租美国船或者南安集团的船,也不愿意用自己的船。”
格雷的脸色阴沉:“你们还用南安集团的船?”
“当然,用他们家的,省时省力,为什么不用呢?”
格雷后来又跑了几家船运公司,日本邮船、川崎汽船、商船三井,一家一家地谈。
没有一家敢跟他签长期合同。
不是他的条件不好,是日本人怕了。
过去两年,南华在马六甲海峡的“安全检查”让日本船运公司吃尽了苦头。
船被扣在锚地里,货被卸下来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