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一身大汗,农忙时,忙完了吃上这么一碗浆水面,通体舒坦,再累的身子也能缓过来。”
李渊闻言咽下嘴里的面条,语气随和:“是啊。只不过这些年久居深宫,日日皆是珍馐,反倒失了这般纯粹滋味。”
“那太上皇可得多吃点,这浆水全是自家腌的。开春的时候采摘些青菜、野菜,洗净控水,放入陶缸添面汤发酵,过上几日便能取用。一年四季不断,夏里吃着解暑,秋里吃着开胃,配着杂粮面不但有滋味还顶饱。”
“如今大家生活应该比武德初年好多了吧?”
李渊随口问道。
听到这话,村长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托朝廷的福,如今光景大不一样了。早些年粮食短缺,多半掺着粟米、杂豆磨面,白面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几口。这两年渭水边新建了不少工坊,不少年轻人都去做工,每月都能挣不少钱,而且朝廷修水坝,建沟渠,还有那新式的贞观犁,这两年粮食可以说是大丰收,除去赋税、留足来年的种子,余下的粮食够全家吃了。如今家中日子过得踏实得很。”
一旁从厨房帮忙打下手的农妇也凑过来接话:“这两年不光能吃饱肚子了,而且如今市集也热闹的很,大家手里余钱多了,平日里不但能换些布匹、油盐、农具隔三岔五还能去集市上割点肉给家里的孩子解解馋。就连我这乡野村妇也能把自家种的菜做成腌菜拿去贩卖,给家里添一份进项。”
李渊静静听着,手中筷子不时挑起面条慢用。
酸香的汤汁顺着咽喉滑下,他能感受到这些人话语中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对了,我这一路走来,看到很多村子怎么都没什么年轻人?”
李渊不由开口问道。
“嗐,年轻人除了这次去吐谷浑的,大部分都进城去找工了,所以村里自然就没年轻人了。”
村长还没开口,一旁的农妇先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李渊不由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年轻人都进城做工了,那地怎么办?”
显然在李渊看来农耕才是根本,要是没人种地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种地自然是我们这些留在村里上了年纪的来种了,不过为了方便我们,朝廷也特意增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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