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耕牛,农忙时只要花上点钱就能租赁一头犍牛,以往要数日花费数天才能完成的耕种,有了耕牛相助,很快就可以完成。
更何况那些年轻人一天的工钱租赁耕牛都绰绰有余了,没必要麻烦孩子们。”
说着老翁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还有乡里邻里还互相搭手。”
“那就好。”
说完李渊放下碗筷,用布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望着李承乾,“吃饱了,承乾陪我走走消消食。”
李承乾连忙起身搀扶,温声应允。
他转头示意薛仁贵带人在远处护卫,随后护着李渊,缓步走出院子,慢慢散步。
路上遇到在田间休息的老翁,李渊忍不住开口轻声问道:“小兄弟,今年收成如何?赋税可还繁重?家中日子可过得安稳?”
听到李渊的询问,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汉连忙开口回道,“若是往前数年,可不敢想这般光景。隋末乱世,兵戈不休,苛税繁重,年年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能活下去便是万幸。大唐立国之后,年年轻徭薄赋,尤其是这几年,陛下体恤万民,三十税一,遇灾减免,还派人教我们修水利、肥田地。”
他伸手指着脚下肥沃的田地,满脸感激:“以前这块地地力贫瘠,种啥都收成微薄。如今官府推广沤肥之法,各村合力疏通沟渠,引水灌田,地力一年比一年肥沃。今年一亩地的收成,抵得上往年两三亩,除去赋税、留足口粮,余下的麦子还能拿去市集售卖,换些布匹、盐铁,补贴家用。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放在十年前,我们庄户人想都不敢想,能有年年丰收、岁岁安稳的日子。”
随后他又轻声追问:“如今乡里徭役可重?官吏可曾欺压百姓?”
“不重,不重!”老翁连连摆手,满脸恳切,“当今陛下圣明,体恤民苦,徭役调配公允,从不随意苛派。地方官吏也大多清正,不欺压乡民、不盘剥百姓。如今乡里邻里和睦,岁岁丰收,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已是天大的福气。”
“那就好,那就好。”
又聊了两句后,李承乾扶着李渊离开。
“阿翁,该回去了。”
“嗯。”
李渊点了点头,在李承乾搀扶着李渊,缓缓朝着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