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热络,但眼里的笑意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收。
「我觉得困惑。」她偏着头,语速慢下来。
「一个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在霍格沃茨公开庇护混血,两个。」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你想过这意味着什麽吗?」
雷古勒斯还是没说话,就是站着,看着她,眼里只有平静,像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贝拉盯着他的眼睛,手从他面前收回去,退後一步,头歪向另一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还是说,你觉得这种事传不到我耳朵里?」
雷古勒斯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说了一句和今晚天气有关的废话。
「堂姐消息灵通。」
贝拉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回答让她意外,因为这个回答什麽也没说。
她绕了那麽多圈,说了那麽多话,雷古勒斯就来一句这个?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认错,什麽都没有。
随即她的嘴角又翘起来,只是弧度比刚才紧了一些:「我给过你忠告,在霍格沃茨。」
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脸离他不到半尺,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那点灰色虹膜的纹路:「不止一次。」
瞳孔对着瞳孔。
「为什麽这麽做?」
雷古勒斯也看着她,只简短回了句:「顺手。」
贝拉的表情定住了,左眼下面的肌肉跳了一下,很快,只是一个很小的停滞。
顺手?
他回答了,但跟没回答一样。
这不是她想要的。
他可以说他在乎纯血的荣耀,他可以说那两个混血只是巩固在斯莱特林地位的工具用完就扔,更可以说那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态。
甚至他可以当面告诉她,他就是不想听她的话。
哪怕说这是一次对纯血阵营的蓄意挑衅呢?
但他只说顺手。
她只想要是一个她可以接住,可以反驳,可以继续往下演的东西。
但顺手,她接不住。
这就是一句废话,一句让她满腔准备好的台词全部落空的废话。
贝拉的手指收拢又张开,嘴角挂着的笑撑住了,但撑得好像有点吃力。
她往後退了半步,然後把眉毛挑起来,嘴角重新往上弯,像被某种荒诞给逗到了。
"So?"
她偏了一下头,带着一种夸张的困惑,用一种近乎唱歌的调子重复这个词。
"So?
」
她把它当成了一个家庭趣事讲给在场所有人听。
「我写了信,措辞斟酌了那麽久。」
她转向奥赖恩的方向,又转向沃尔布加,手一摊,语气真诚得过头,像在回忆一件让她辗转反侧的事。
「怕太轻了你不在意,又怕太重了伤了我们的情份。
97
她叹了口气,但叹得夸张。
「然後你回了我什麽?一个词,So,用番茄酱写的。」
她笑出了声,像觉得这件事荒唐到值得拿出来给大家评评理,笑得摇头,笑得卷发在肩上晃。
然後她转向沃尔布加的方向,眼里写满了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