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皆不可轻动,但建虏包围德州,亦不能不管。」
「臣以为,可令总兵王承恩、张天礼、罗尚文、孙枝秀四人分驻巩昌、汉中、兴安,防备贼兵北上入寇。」
「再调总督孙传庭、总兵祖大弼、曹文诏、左光先、贺人龙、孙守法、高杰等部出潼关,赶赴真定!」
商周祚开口就要孙传庭出关的话,使得殿内不管是刘宇亮还是贺逢圣,亦或者是张至发都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虽然都察院始终都在说陕西没有战事,但在内阁和六部内部,众人仍旧觉得汉中离不开孙传庭。
只有孙传庭在汉中带兵待着,众人才会感到心安。
正因如此,商周祚的建言才会显得那麽格格不入。
见众人如此诧异的看着自己,商周祚直接看向兵部的李若星:「李侍郎可曾收到了江西及广东、广西的急报?」
「正要禀报陛下。」李若星闻言,旋即出列作揖道:「陛下,两广兼云贵总督熊文灿奏禀,贼军驱兵八万,分两路攻桂林及韶州,又分兵二万攻叙州诸县。」
「西南兵穷,至六月二十五日,桂林及韶州已失,岷王及靖江郡王往柳州避祸去,而该督急调谭大孝、李维薪各率五千营兵,分驻柳州、广州去,贼兵合兵攻平乐府。」
「臣以为,贼军攻打两广之兵马未必有十万,但若是算上驻守湖南及夷陵等处的兵马,必不少十万。」
「据熊总督禀报,贼兵以二万犯叙州、遵义等处,此当做不得假。」
「再据云南黔国公所禀,贼军在建昌等地置兵不下四万,常年与西番、罗罗交战。」
「臣以为,以四川、湖广之地,养兵二十万已经是极限,而今贼军所动置兵不下十六万。」
「即便不算贼军防备西番各部的兵马,贼军可动用的兵马也不会超过四万。」
「汉中有阳平关及金牛道可倚,凭王承恩等四部近二万兵马,足以守住汉中及巩昌等处。」
「再不济,三边四镇及甘肃的柳绍宗手中还有数万兵马,可轻易南调增援。」
「如此安排过後,孙督师便可率兵三万出潼关,先北上与本兵汇合,届时有六万兵马聚集真定,再渐渐向德州靠拢也不迟。」
商周祚先是提出了要孙传庭提兵三万前往真定,不等群臣反应便继续说道:「如今建虏入关,辽东虽有不少兵马,然防守有余,进取不足。」
「可令祖军门率军赶入关内,与洪督师合兵过後,待本兵进兵时,跟随而今。」
「届时我朝廷大军不下十万兵马,便是建虏想要分兵来攻,短短几日时间内也无法攻破我军营寨。」
「臣以为,此为良策……」
商周祚的话音终於落下,但殿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至发在想商周祚为何会突然发难,而其余人则是在想他所说的计划是否可行。
不止是他们,就连金台上的朱由检,此时都在想着此计是否可行。
毕竟他对孙传庭的信任早就面临破碎,而如今德州丢失在即,留给朝廷的不过三个月时间,所以他必须深思熟虑。
只是不等他好好思索,便见贺逢圣看向他,对着他作揖说道:「陛下,左都御史所言,臣不敢苟同!」
「臣有疑问,不知左都御史能否当着诸位阁部,当面答来。」
「有何不可?」商周祚不假思索地回答,毕竟贺逢圣与他相同,根本没有领兵的经验,所以商周祚自认为不怕贺逢圣。
「好!」见他如此,贺逢圣直接质问道:「今陕西虽无战事,然刘峻盘踞四川,虎视汉中,而汉中及开封距离何止千里。」
「孙伯雅若出潼关,届时贼军收兵北上,仅凭王承恩等四部二万兵马,如何为陛下守汉中、保关中?」
「再者,建虏精骑,朝发夕至,能日行百余里,而我师步骑混杂,粮车辎重在後,犹巨象行於沼泽。」
「若孙伯雅北上真定的消息泄露,届时建虏半道邀击,又该如何?」
「最末,左都御史曰十万大军云集,可令建虏避开锋芒,那可知十万大军需多少粮草?」
「若建虏利用精骑及马兵断我粮道,十万大军又该如何自给粮草?」
贺逢圣的问题如连珠炮弹,商周祚还未反应过来第一个问题,便被後面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见商周祚半天给不出答案,朱由检眼底闪过失望之色。
在他透露失望之色的时候,商周祚也硬着头皮说道:「如今建虏祸乱河北,而张贼搅乱中原。」
「这般情况下,也只有从陕西抽调兵马,方能解开中原危急。」
商周祚这话倒是没有说错,所以贺逢圣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对金台上的朱由检作揖道:「河南之贼确实需要围剿,只是却并非只有孙传庭一路兵马。」
「臣以为,可令卢建斗戴罪立功,前往河南担任巡抚练兵剿贼。」
「若是兵马不足,则可从陕西抽调高杰、孙守法两部兵马归其节制。」
「此两部兵马合计不过五千余兵马,即便抽调,也不至於损关中根基。」
「至於眼下建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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