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差事,他顿时点头道:「回去我就给你下令,同时给督师去信。」
朱轸这话刚刚说完,便听到房门被人敲响,旋即开口道:「进来!」
朱轸说罢,便见穿着短衣的青年走入雅间,来到他身边呈出手中急报,接着低声道:「总镇,成都的急报。」
「嗯,去门外守着吧。」得知是来自成都的急报,朱轸顿时警惕起来,吩咐其好好看门。
兵卒闻言应下,走出屋子将门合上。
在他走後,朱轸这才拆开了成都发来的急报,几个呼吸间便将内容尽收眼底。
「怎麽了?」
陈锦义开口询问,唐炳忠也看了过来。
面对二人的询问,朱轸则开口说道:「督师军令,本月二十七日前,出兵攻打韶州与桂林,吸引官军注意。」
「我去!」唐炳忠闻言,顿时吞下嘴里的食物,毛遂自荐起来。
朱轸听後摇摇头,接着说道:「你别什麽都抢着去,总得给下面人机会。」
「这仗就交给杨国春、赵德兴和冯彪吧,他们手中的三个营老卒最多,可以老带新的去好好练兵。」
「此外,拿下韶州和桂林过後,可以把永州、宝庆、郴州、辰州、黎平等五营都调往韶州和桂林。」
「这两地虽说不如长沙物产丰富,但终究没有遭遇什麽战事。」
「屯兵八营在此,可以提前适应广东、广西的气候,方便日後出兵攻占两广,同时也为湖南减少养军压力。」
朱轸说罢,唐炳忠有些遗憾,但他也知道朱轸说得对,所以他便点头应了下来。
在他应下後,陈锦义也说道:「或许可以适时放开些防备,使得吴阿衡那边可以派些谍子进入湖南,打探到我军兵马调动的迹象。」
「若是如此,那明廷必能提前获知我军要攻打两广的消息,更能为督师那边分忧。」
朱轸见他说的有道理,於是点头道:「这事情你与布政司和按察司去交代,别露出破绽。」
「好!」陈锦义点头应下,接着便与朱轸和唐炳忠将桌上的饭菜都吃了个乾净,最後将类似口香糖那样的香茶丢到嘴里咀嚼,起身便走出了雅间。
半日过後,随着他们返回衙门,长沙城内便被派出三队快马前往南边的宝庆、永州和郴州。
不仅如此,就连长沙、衡州两个府境内的五营新兵也开始接到调令,令他们十日後开拔前往南边听令。
军令传下後,这五个营的兵马也准备了起来,而这准备声势浩大,很快便被吴阿衡派来的谍子给察觉到了不对劲。
消息送回插岭关时,已然是五月二十二日。
「五个营的兵马,虽说都是新军,但这麽大的阵仗,恐怕是贼军有所动静了。」
插岭关白虎堂内,吴阿衡站在沙盘面前,用手指着沙盘上的长沙、衡州方向。
堂内的高斗枢闻言,忍不住说道:「是否会来打插岭关?」
「不会。」吴阿衡摇头否认,接着说道:「插岭关内都是老卒,且我们又募了新卒,兵力充沛。」
「朱轸麾下这五营新卒,操训不过一个半月,连兵器都使不利索,断然不会派来与我们交战。」
「先继续观望,等他们拔营行军的方向被探明,便晓得他们要去何处了。」
吴阿衡这麽说着,说完过後还下意识看向了张岩,询问道:「左良玉那厮,如今在宜春做了些什麽?」
提起间接害死雷时声的左良玉,张岩顿时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他在宜春募兵练兵,麾下兵马不少万人。」
「只是甲胄打造缓慢,且如今江西物价飞涨,他劫掠所得的那点银子,恐怕连半年都撑不住。」
「再等三个月,他应该就会派兵来索饷了。」
「哼!」得知左良玉在练兵,且日後还会找自己索饷,脾气丝毫不比卢象升差的吴阿衡闻言,当即说道:「北边罗霄山的三万多将士很快操练出师。」
「虽说对付不了贼军,但收拾他左良玉却并不难。」
吴阿衡很清楚,自己毕竟是个外来人,能信赖的除了自己刚刚组建的督标营外,便只能是卢象升留下的这些旧部。
想要与卢象升的这些旧部搞好关系很容易,只需要不断上疏朝廷,陈明卢象升冤屈,再请朝廷惩治左良玉就足够了。
相比较勋贵远亲遍地走、关系错综复杂的蓟镇,南边这数万大军可太好带了。
吴阿衡正这麽想时,却见一位身份不低的将领快步走入白虎堂内。
吴阿衡抬头看去,只见来人是自己麾下督标营的参将鲁宗文,也是他麾下亲信。
「督师,京师把大别山那边的杨军门及其麾下兵马都调走了!」
「什麽!」听到京城不打招呼就把杨国柱及其麾下九千人调走,他愣了片刻後立马质问道:「谁调走的?」
「是陛下与内阁、兵部下令调走的,听闻数万建虏入寇,朝廷要调兵去抵御建虏。」
鲁宗文的这番话说出来後,吴阿衡便下意识扶住了沙盘,忍不住道:「这个时候,怎麽能调走杨军门的兵马?」
中原战场,全靠余应桂、刘良佐、杨国柱等三部兵马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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