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接过指挥权,开始指挥援兵与前军将士不断交替补上、撤下。
体力已经有些耗尽的前军头锋队将士开始後撤,而体力充沛的援兵则作为头锋兵,继续与明军在扩大到十三四丈的豁口上继续长枪交战。
张岩见状,当即对身旁的千总吩咐道:「请雷参将增兵二千。」
「是!」千总作揖应下,调转马头便赶往了後方百步开外的中军,并见到了雷时声。
在他禀报来意後,雷时声便点头道:「稍後我便派出两千援兵,待援兵前压,你部便撤下百子炮与炮手,前往後军桥口,依靠偏厢车掩护大军後撤。」
「是!」千总应下,调转马头便将此事回禀给了张岩。
张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眼下车阵虽然保护了他们,但也限制了他们。
汉军既然已经杀到阵前,那继续留下火炮也没有用了。
想到此处,张岩开始下令炮手带着火炮与药子撤退,而这时雷时声也增兵两千来到了前军。
明军与汉军在豁口处的厮杀进入白热化,接下来就看双方谁的体力更充沛,谁能坚持到最後。
「放!」
「劈劈啪啪——」
「哔哔……」
在北岸战事陷入僵持的同时,左良玉利用长沙营的营兵换到了短兵交战的机会。
趁着长沙营的营兵在王允成指挥下缠住汉军头锋长枪队,卢光祖所率的两千威勇营及威勇营家丁也准备分兵,在汉军与长沙营明军交战之际,试图绕开侧击汉军两翼。
後军的左良玉不敢轻动,他需要留手来应对突发情况,做好为前军、中军战败,接应两军的准备。
不过他虽然不能动,但他却还有一支奇兵可以动。
此时东边四里开外的岚紫山半山腰上,左梦庚派去放哨的塘兵也看到了南岸大军出兵攻打汉军的情况。
察觉情况不对劲的塘兵,当即便把消息传给了山下的左梦庚。
左梦庚接到消息後,连忙点齐兵马并对众人道:「眼下贼军头锋和二锋都化作左右两翼,只留下中军还有少量步卒。」
「咱们都是精骑,趁他病要他命,绕道去他後方突袭!」
「我等遵少军门军令!」听到左梦庚要带着他们去背击汉军中军,四百精骑纷纷作揖称呼他为少军门。
左梦庚听後,当即抖动马缰,率领四百精骑准备绕道袁顺所部後方,对中军发起背击。
在他们开始移动时,南岸的战场上无疑也变得焦灼了起来。
「杀!!」
南岸的喊杀声比北岸更加尖锐,因为这里没有车阵的庇护,没有偏厢车的遮挡,两支军队只能硬着头皮撞在一起。
面对汉军枪阵的碾压,长沙营的明军长枪手勉强排成了三列,结枪阵和汉军枪阵对撞。
不过在他们对撞的同时,汉军的鸟铳手则是来到了侧翼,从侧翼结阵向明军的阵脚射击。
「劈劈啪啪」的铳声不断作响,长沙营阵脚侧翼的长枪手被鸟铳射倒了一大片。
「补上!补上!」
基层将领们的嘶吼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後排的长枪手踩着同伴的屍体填补上去,但他们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连枪杆都在发抖。
相比他们,汉军那边则是严格按照操训那般,闻旗鼓号令前进後撤,对敌厮杀。
「进!!」
汉军百总吹哨下令,头锋队的数十支长枪同时向前捅出,而长沙营的刀牌手和长枪手却手忙脚乱地抵挡。
「额啊!!」
一名长沙营刀牌手的左臂被枪尖刺穿,枪尖从肘关节处钻出,白色的骨茬混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他惨叫着倒下,嚎啕哭着被身後的兵卒拖走,新的长枪兵顶上。
只是他虽然被拖走了,但他那凄厉的惨叫声却仍旧影响着他左右的同袍,以及刚刚补位上来的长枪手。
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百余步宽的战场上不断上演。
汉军对长沙营的压制,远远超过了左良玉的预判。
正因如此,不等卢光祖率领的中军家丁压上左右两翼,长沙营便已经向後退了数十步。
前军与中军的阵脚即将碰撞,左良玉脸色发沉,而卢光祖也只能放弃袭击汉军两翼,转而与长沙营在原地坚守阵脚。
「狗攮的!」
原本卢光祖还在骂,可随着汉军压来,刚刚稳住中军阵脚的他便骂不出来了。
随着汉军前压数十步,他们重新调整阵型,开始以长枪在前,弓手持钝兵居中,刀牌手掩护鸟铳手分为左右两翼,不断从左右两翼朝着他们射击。
明明不过两千余人,眼下却将长沙营打得几欲崩溃,逼得卢光祖只能咬牙道:「威远营、威勇营稳住阵脚,传令给王参将指挥长沙营後撤!」
「是!」
千总不敢耽误,连忙策马挤上前去,将卢光祖命他接替指挥的消息告诉了满头大汗的王允成。
王允成闻言,仿佛听到了什麽天籁之音,连忙道:「好!」
不等千总调转马头离开,王允成便开始下令长沙营稳住阵脚,交替後撤。
长沙营的将士得知可以後撤,纷纷咬着牙稳住阵脚,同时一部部的开始後撤。
他们後撤的脚步匆匆,若非有卢光祖带着威远营和威勇营替他们稳住阵脚,恐怕汉军突然分兵侧击便能将他们击垮。
「淫他娘的不堪用玩意!」
後方的左良玉瞧着长沙营与汉军交战不过两刻钟就几乎要溃败的情况,忍不住开口骂了出来。
在他谩骂的同时,他也不得不指挥道:「後军前进二百步,接应长沙营撤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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