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再出奇兵从北向南奇袭寨坪山,断了明军粮草。
明军断了粮草,必然会发了疯的强攻寨坪山,而这时二郎关那边的明军必然会变弱。
汉军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以主力攻破二郎关,再配合寨坪山的陈锦义夹击,便可大败秦良玉。
哪怕秦良玉要撤往江津,南下四十里的路程也足够汉军骑兵追杀。
总之,再获知秦良玉分兵铜梁後,汉军便已经有了赢的把握。
不过想要赢得轻松,还得出兵牵制住铜梁的明军才行。
所以在刘峻说完後,朱轸拔出了合州的旗帜,插向了涪江南岸的安居县。
「从合州出兵,在安居县虚晃一枪,吸引铜梁、米粮关的官军来援。」
「这麽做,起码能在攻打二郎关时,拖住他们两日时间。」
「好!」刘峻点头答应,接着吩咐道:「此事由你交代人去操办,务必拖住铜梁三城的那一万六千多官军。」
「末将领命!」朱轸作揖应下,而刘峻也目光扫视了众将:「三日後,挥师二郎关!」
「是!!」
在众将的回应下,整个巴县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由於眼下正是夏收,巴县城内做工的百姓都几乎返回家中了,所以必须派塘骑将告示贴往各乡里才行。
汉军徵募民夫所讲究的是徵募,而非明军那般的强征或发徭役。
正因如此,刘峻才会给大军留了三日的准备时间。
在他看来,面对夏收和做工,大部分百姓恐怕都会选择前者。
不过刘峻这种想法,显然是低估了巴县境内百姓对於汉军的支持。
半日时间过去,徵募民夫的告示便被塘骑贴满了巴县就近三十里内的乡里。
不少人不识字,在塘骑将告示贴好後,便下意识开始询问起来。
「军爷,这上头写的啥?」
刚刚贴完告示的汉军回头看围过来的那十余名乡民,笑着说道:「军中征民夫,随军收复二郎关。」
「每日只需做些搬运粮草和军械的活计,便有三十文工钱,还管饭……」
「三十文?还管饭?」
「军爷你们终於要打二郎关了!」
「对对对,我们早就等着军爷你们把官军赶跑了!」
「随军的民夫吗?我要去!」
「算我一个!」
「也算我!」
眼见汉军贴好告示,白水里的乡民也都不干活了,纷纷围过来,同时听到了双方的对话。
得知汉军终於要出兵赶走官军,白水里的乡民顿时情绪高涨,十几个青年纷纷要去报名。
塘骑见状也乐了,连忙拔高声音说道:「想要当民夫的,明日便去佛图关报名,只要黄昏前抵达,都算当日的工钱!」
「好!那等会我就回家烙饼子,留着明天去的路上吃。」
「我也要去,谁给我烙饼子,我出粮食!」
「军爷,这民夫要多少人啊,不会我们过去後不要我们吧!」
「是啊,军爷您能讲清楚些吗?」
眼看要当民夫的人越来越多,塘骑连忙拔高声音道:「大夥放心,只要手脚健全的,不管去多少人,我们都要,不过只要男人!」
「好!!」听到不管去多少人,汉军都照单全收後,许多乡民立马变激动回答起来。
不少人不见自己的亲友到来,连忙将消息听真切後往家里传去。
经过他们的传播,汉军征民夫并要赶走明军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般,朝巴县附近二十里乃至更远的地方传去。
由於距离太远,所以这些村子直到第二天才晓得了汉军征民夫的事情。
尽管没有告示张贴,但村里的里正和粮长还是召集了全村人。
「听着,汉军要徵募民夫赶走二郎关的官军,只要明天黄昏前抵达佛图关,每日就给三十文工钱,管饭!」
「对了,不管去多少人,汉军都要,但得是手脚健全的男人。」
石桥里的晒场上,随着里正与粮长先後开口,晒场上的数百人立马沸腾起来。
「真的假的?」
「我要去!」
「我家里还有麦子要收,还有稻子要照顾,我就不去了。」
「我太老了,我去了估计也不要。」
「我要去,王里正给我开条路引!」
石桥里的乡民们听说可以赚钱後,有的报名参加,有的则是藉口自己老了没有去。
由於汉军将路引制度放宽到了里,所以普通村民只需要里正开路引,然後拿着路引挨个前往乡里,找汉军挑选的乡正盖章,便可以持路引随便前往各县。
这件事情,乡民们也早就清楚了,所以很多人下意识便要路引出发。
里正瞧见这热闹的情况,连忙开口说道:「要去佛图关当民夫的,今日好好准备衣裳和被褥,稍後我将名字记下,写好路引後发给你们。」
见里正这般模样,有个六十多岁的老丈不由得走上前来,询问道:「我家那小子和三个孙儿,能去吗?」
这老丈开口过後,原本热闹的景象顿时冷了下来。
老丈唤张德恩,先後养育四子,但前面两个儿子死在了平奢安之乱中,第三子则是前两年被明军抓民夫,死在了夔州抵御张献忠的战场上。
如今他家里只剩下个二十四岁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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