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烟灰簌簌落在图上。
他拧起眉头,沉沉地喝了一声:
“慌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有话慢慢说,把气捋直了再开口!”
铁锁扶着门框,胸口一起一伏,喘了好几下才把气喘匀。
他脸色还是白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像卡着一团东西,吐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斧叔……我刚才在村里,听见几个娃娃在唱……唱一首童谣。”
他说到这里,又喘了一大口,才有接着道,
“唱的是一首金鸡岭,金鸡岭,鸡叫三声人没影。”
这话一出口,磨坊里先是一静。
随即,蹲在图边的刘大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一倾,手里的烟杆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旁边的刘长河蹭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望向铁锁,嘴张了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其他猎人不明所以,看看铁锁,又看看刘大斧,再看看刘长河,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作惊疑,却没人敢出声。
刘大斧直勾勾盯着铁锁,嗓音都有些发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童谣怎么唱的?”
铁锁咽了口唾沫,又把那句童谣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
“金鸡岭,金鸡岭,鸡叫三声人没影。”
他自己念完,也觉得背上一阵发凉,声音里带着一丝哆嗦,
“大斧叔,我听得真真的,就是这几个字。”
刘大斧和刘长河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刘长河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
“这……这怎么可能?金鸡岭这名儿,是咱们师傅当年那拨人自己起的,外人谁知道?
这穷乡僻壤一个小村子,他们的娃娃怎么会唱这歌?”
磨坊里的其他猎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有跟着刘大斧多年的老猎手压低声音说:
“金鸡岭?那不是咱们这趟要去找的地方吗?怎么在村子里听见了?”
另一个人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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